“回澳洲去,”来人直接打断他,掷地有声,“我不许你再回国。”
实际上什么?
没有下文了。
章文焕把自己未说出口的话咽回肚子里。
可能是他那阵狂躁的劲头又过去了,又或者,总归是一物降一物,在这个男人面前,他似乎连骨子里的疯癫都被某种无形的恐惧压制着,不敢太出格。
他没有反驳,只是坐在轮椅上,慢慢说:“我要带她一起回去。我不能没有她。”
“随你。”
大领导言简意赅,几个字就决定了一个人的去留。
说完,他微微侧过头,转身就准备离开。
这栋房子里一片狼藉,茶几上倒着的酒瓶,空气中弥漫的腥膻,二楼画室里不知道还有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全在他眼睛里,可他选择不看。
在他的经验里,烂摊子之所以烂,多半是因为有人忍不住要翻搅它。
可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被人拽了回来。
……
他身上,还挂着一个拖油瓶。
而且这个拖油瓶毫无自觉。
她抱着那部滴水的手机,仰头看他。
章列淡淡地垂下眼眸,做了一个极细微的动作。
手臂略微向外张开,身T重心后移半步。
意思很清楚: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用。
她还在他身上挂着,双手SiSi揪着他的大衣前襟。
他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底下的人哪一个不是人JiNg?哪一个不是察言观sE的好手?
平时在部里,他的一个眼神过去,底下的人连他心里没说出口的一百句话都能揣摩得清清楚楚,立刻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
可是现在,在场的这两个人——
一个疯疯癫癫的亲儿子,一个神志不清的陌生nV人。
别说察言观sE了,就连最基本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请放开。"
章列开口了。
“请”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既不显得客气,也不显得勉强,只是一种习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种长年累月在各种场合里被打磨到浑然天成的礼节X的习惯。
哪怕对方是一个神志不清的、衣不蔽T的年轻nV人。
连若漪对着他眨了眨眼。
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他带着寒气的大衣里,SiSi抱着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