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结婚?就因为这件事让你政治名声受损,把你从京城贬去了县里?你就这么耿耿于怀,记恨了我们二十多年?”
章列看着他,那张常年波澜不惊的脸上,眉心极轻微地蹙了一下。
那一瞬间,或许是有过一丝动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往事被他冒冒失失地撕开了一条口子。伤口暴露在空气里,已经无法愈合了,只会发炎。
章列的下颔重新收紧了,那一丝动容散得和来时一样快。
“你没有资格说这些。”
章文焕咬着那颗缺牙的牙床,血从齿缝里又渗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的神sE。
“爸爸,”他说,“那你把我扶起来,好不好?我想站着跟你说话。我只求你这一件事。”
章列看着他,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彻底无视。
他松开连若漪的手,站起身,走到轮椅旁,弯下腰准备去搀扶这个让他失望透顶的儿子。
就在他的手刚碰到章文焕胳膊的那一刻——
“砰!”一声闷响,像是重物击打在沙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列的身T猛地一僵,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像一座崩塌的大山,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鲜血从他的腹部涌出,迅速染红了昂贵的地毯。
章文焕的手里,赫然握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
“你不想有我这样的儿子,我也不想有你这样的爹。”
章文焕看着倒在血泊中cH0U搐的父亲,脸上没有惊恐,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和解脱。
他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
“最恶心的是,一会儿我找到永恒,还要下去陪你……”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算了,我和我妈就算Si了,也要烦Si你。你就好好受着吧。”
连若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她看着地上的血,本能地要往外跑,一段诡异的音频又一次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你Ai我……你Ai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连若漪的尖叫卡在喉咙里,眼神再次变得呆滞。
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乖乖闭上了嘴,机械地站起身。
章文焕推着轮椅,打开了一扇隐蔽的暗门。
那是一个被打通的巨大密室。
房间中央摆放着两座栩栩如生的雕像,周围散落着各种雕塑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