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瓦。
雨水从瓦檐上淌下来,形成一道道透明的帘子。
她就站在那道雨帘后面。一身红衣。
那是一件宽袖绯红的舞衣,腰间束着金线织就的蹀躞带,裙摆是六幅的石榴裙。
她的头发盘成了反绾髻,cHa着一支鎏金步摇和几朵绢花,钗环叮当。
雨水打Sh了她的鬓发,几缕碎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已经跳了很多遍了。
副导坐在雨棚底下,裹着冲锋衣,手里拿着对讲机,面无表情地盯着监视器。
每跳完一遍,副导就摇头。
"不对。"
"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肩膀太僵了。"
"转的时候重心不稳。"
"表情呢?你的表情在哪?"
连若漪没有争辩,台词她记不住,那这就是她唯一能做好的事情了。
她退回到起始位置,雨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打Sh了锁骨。
音乐重新响起。
她闭上眼,深x1一口气。
然后睁眼。
这一遍,她像是把之前所有积攒的委屈、恐惧、愤怒,全部灌注到了四肢百骸里。
红裙翻飞。
她的腰身像一根被风折弯又弹回的柳条,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弧度,又在下一个节拍猛地绷直,带动整条裙摆甩出一个完美的弧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雨水被她的裙裾带起,在空气中碎成无数细小的水珠,在灰蒙蒙的天sE里折出一点碎光。
她的手臂舒展开来,手指末端微微翘起,又在下一瞬松开。
步摇上的金叶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摇晃,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和着琵琶的弦音,和着雨声。
她开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
红sE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火焰,在灰sE的雨幕中灼烧。
Sh透的裙摆展开成一个漩涡,水珠从裙边飞溅出去。
她的眼睛是亮的,那双浅棕sE的眼珠在Y天的光线下显出一种琥珀般美丽透明的颜sE,里面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一个人把自己烧光之前最后的那一点不甘心。
一声极细的"叮"。
她头上那支鎏金步摇在最后一个旋转中脱了榫,斜斜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金sE的抛物线。
副导的脸彻底沉了下来,把手里的对讲机往桌上一拍:"怎么连头饰都固定不住?造型组是g什么吃的?连老师你自己也注意一下好不好,道具簪子一根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