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的布料被撑出了棱角。
连若漪说:“你这么聪明的人,想见我应该会有一百种方法吧,还需要一个无辜的人割腕去b我出来吗?”
他还是没有说话。
连若漪笑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带出微弱的回音:“我明白了。你享受这种感觉。一个高高在上的nV明星,因为你的一句话,半夜三更提心吊胆地跑来这种鬼地方见你。只有这种带着掌控感的刺激会面,才能让你觉得满足,对吧?一场平平无奇的粉丝见面会,对你来说太无趣了。”
他终于开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带着失真的金属质感,听不出原本的音sE:“不要碰任何林钧然给你的东西。他对你没安好心,他想毁掉你的事业。”
连若漪挑了挑眉:“你大费周章把我b出来,就是想和我说这个?”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那你呢?你就对我安好心吗?你在网上骂我骂爽了吧?一边用最下流的词汇羞辱我,一边又在这里装出一副为了我好的样子。我真的完全不理解,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金属质感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只是想让你一直在聚光灯下。聚光灯下的你很美。”
“噢,听起来真高尚。”连若漪嘲弄道,“我应该谢谢你吗?”
那个人又不说话了,一点也不像网络的那个辱追粉头。
现实里的他更沉默,更安静。
她只好引导他开口说话:“你是怎么知道林钧然的事的?你认识他?”
他还是不说话。
那是一种习惯X的防备,似乎只要他不说话,别人就无法看穿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若漪沉Y了一会,故意刺激他:“好吧,谢谢你,我很感激。那你需要我做什么来报答我的好粉丝呢?陪你睡觉够不够?”
他的呼x1急促起来。
那是一种被刺痛的反应,似乎极度反感她用这种称呼商品的语气来谈论自己,更反感她将他们之间的关系降格为一场ch11u0lU0的交易。
“不用。”
他生y地吐出两个字。
“真的不用吗?”连若漪歪了歪头,“那你想要什么?你是怎么教唆那个可怜的粉丝割腕的?”
“没有。”
他反驳道。
连若漪笑了:“确实不用直接教唆。你这么聪明的人,有的是办法在潜移默化中控制别人的思想,让人心甘情愿地听你的话。就像……手里握着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