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连若漪那天晚上在路灯下说的那番话,林钧然在心里做了一个简单的理解。
那就是她要和他玩游戏。
玩一种很刺激的游戏。
他心想,玩游戏好啊,他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和筹码。
更何况,从小到大,他林钧然玩游戏还没有输过。
回了香港,连若漪被他安置在半山的一处闲置公寓里。
这里安保森严,视野极佳,从落地窗看出去,能俯瞰大半个维多利亚港的繁华夜景。
林钧然原本以为,把她从她熟悉的环境里连根拔起,带到他的地盘,她至少会表现出一些不安、愤怒,或者是试图逃跑的挣扎。
但她预想中的反应,一个都没有。
她反而很平静,甚至可以说,非常放松。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着他给的卡,把自己的卧室从头到脚翻新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冷y的极简风装修被她改得面目全非。
床单、被罩、枕头全换成了甜腻的粉sE,地上铺了厚厚的白sE毛绒地毯。
这还不算完,她还买了一卡车的毛绒玩偶。
大大小小,各种动物,从半人高的泰迪熊到巴掌大的小兔子,堆满了床铺、沙发、书桌,甚至连衣柜顶上都塞着几个。
林钧然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这间仿佛幼儿园午休室一样的房间,眉头跳了跳。
她这是在g什么?
弥补童年缺失的母Ai吗?
连若漪的逻辑很简单:既然他把她关在这里,既然他有钱没处花,那她就帮他花。
反正她也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为什么不让自己舒服一点呢?
值此良机,有钱不花是傻瓜。
于是,每天晚上,她就被那一堆毛茸茸的玩偶包围着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钧然洗完澡进来,发现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连他躺下去的地方都没有。
他强行挤ShAnG,把她搂进怀里,结果半夜翻身,总能压到什么软绵绵毛茸茸的东西。
他烦躁地把那些碍事的玩偶一只只踹到床底。
第二天早上醒来,就会收获连若漪一个淡淡的嫌弃眼神。
她边捡玩偶,边给她取了名字的小熊小兔子拍身上的灰。
这个是花花,那个是可乐,还有一只粉猪叫林钧然。
她好像在轻声安抚它们,又好像在骂把它们踢下床的罪魁祸首。
小皇帝林钧然咂m0出不对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