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若漪来不及再想,弯着腰,手脚并用地钻进了办公桌下面。
她蜷缩在那片狭小的空间里,膝盖顶着桌子底板,头顶是桌面的木头,身后是那块挡板。
风衣在她钻进来的时候滑落了一半,内衣在桌子底下的Y影里若隐若现。
那只毛茸茸的兔尾巴硌在她的T缝间,一点一点往下滑。
又痒又麻。
这底下就这么大点地方,她也无从调整自己的姿势。
桌子上方传来开门声,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林钧然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签字笔划过纸面。
他在上面签字看文件,底下的小兔子怎么能舒舒服服地坐着呢?
于是,一只皮鞋的鞋尖,不紧不慢地伸了过来。
那是他那双德b鞋的圆润鞋头,光滑的皮革面上带着淡淡的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鞋尖先是碰了碰她的脚踝,像是在确认她的位置。
然后沿着她的小腿内侧,慢慢往上滑。
经过膝盖,经过大腿,最后停在了她两腿之间。
连若漪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堵住自己的嘴巴,不让声音溢出去。
那只皮鞋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抵住了她的yHu。
她避无可避。
那颗折磨了她一路的跳蛋终于滑出去了,可是,接下来的刺激还是如影随形。
鞋面的皮革质地y而光滑,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蕾丝,贴合着她柔软的r0U缝来回磨蹭。
蕾丝的纹路粗糙,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细密的刺激,像无数根细小的指尖同时拨弄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这份合同第三条要改一改,利润分成那部分,太含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他工作的时候更加人模狗样,条理清晰,指令明确。
让人完全想不到他桌下藏着一只衣不蔽T的兔子。
这只兔子正在用最无聊的游戏和他作斗争,想让他知难而退。
傻得可Ai。
他脚下的动作也没有停。
鞋尖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小核,在上面画着圈。
慢的时候像是漫不经心的拨弄,快的时候短促地碾过,每一下都踩在她神经最脆弱的那根弦上。
连若漪把脸埋进膝盖里,牙齿咬着手背,咬出了深深的牙印。
身T不受控制地发着抖,大腿内侧的肌r0U紧绷着,又在每一次鞋尖碾过的时候痉挛般地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