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摆着一份离婚协议书。
贺世年本来在给她妹妹剥葡萄,可看着他脸上的巴掌印,还是忍不住道:“阿然,你们都打拳击快两年了,不说别的,你都瘦了好多,还开始cH0U烟了,被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林钧然自嘲地笑:“你都知道心疼我,她不知道啊,两年,养一只狗都要有感情啦。她呢,哈哈,在她眼里我连只狗都不如。”
贺世年把一颗葡萄喂妹妹嘴里,斟酌着开口:“实在不行放过彼此,各生欢喜啦。”
这话触了逆鳞,林钧然龇牙咧嘴,怒道:“当初你追着你妹跑,求而不得,发了半年疯,你怎么不说放过彼此,各生欢喜?”
坐在一边噼里啪啦玩手机的贺嘉年闻言,轻轻翻了个白眼。
她不大喜欢哥哥的朋友林钧然。
她站起来,径自往楼上走:“我去卫生间。”
“卫生间在一楼。”
林钧然淡淡提醒她。
“鬼地方,那楼上的人要上厕所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嘉年小声嘟囔着。
要上厕所,她就下来呀。
林钧然想。
她必须下来,下来看看他也好。
楼上只有一个人住,那人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吃什么,穿什么,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能下楼,甚至上厕所。
贺嘉年去卫生间了。
她一点也不喜欢来这套别墅,没有窗户,只有大灯,无时无刻不把整个房子照得亮如白昼。
可是这一点也不给人敞亮之感,反而让人觉得Y气森森,浑身发冷。
就像踏进了一座坟墓,活人的坟墓。
可她不得不本来,她要帮人一个忙,这下她没办法直接上楼,只能把东西藏在卫生间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钧然靠在沙发上,贺世年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你不肯放她,那这离婚协议书什么意思啊?”
一年前,林钧然宣布自己结婚了。
没有办婚礼,也没有发请柬,只是请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一起吃了顿饭。
新娘都没露面。
不过贺世年知道林钧然满肚子坏水,林钧然用连若漪的账号发了微博,特地官宣了。
评论区炸了锅,有祝福的,有质疑的,有骂人的。
这下两人彻底绑Si,以后就算nV方从他身边逃开,她身上也永远挂着“林钧然前妻”这几个字。
这就是林钧然想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