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甲有些苍白,边缘甚至有些尖利。
“宝宝,”他低头,“你的指甲这么长,刮伤自己就不好了。”
连若漪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cH0U回,但林钧然握得很紧。
“你再不说话,”他剪完一只手,抬起头,看着她空洞的眼睛,声音沉了下去,“我就当你默认喜欢我这样照顾你了。”
他拿起另一只手,继续剪着,房间里只有指甲刀发出的细微“咔哒”声。
林钧然终于无法再忍受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猛地将指甲刀扔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焦躁地来回踱步,海绵包裹的墙壁让他感觉自己也一同被困在了这个柔软的牢笼里。
阿辉正好来送饭,他见势不对,小声说:“要不给漪姐看看心理医生吧?她做什么事都提不兴趣……都不和你闹架了……我看书上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钧然疑惑道:"什么意思啊?你是说我把人整出心理问题啦?”
他不信,他觉得不可能。
可是没办法,连若漪状态太差了。
他只能向这个提议妥协。
心理医生来了,心理医生走了。
和连若漪聊天,聊她是怎么来香港的,聊林钧然的手段,聊她在这座空荡荡的别墅被关了多久。
把几个心理医生都聊出心理问题了。
最后只剩下了一个姓罗的心理医生,她坚持下来了,那个罗医生还表示想给林钧然也看看。
林钧然觉得很幽默,他林钧然追一个nV人,把一个nV人Ga0出了心理问题,把自己也Ga0出了心理问题。
即便如此,那个nV人还是不肯和他好好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有一个好消息,也是一个坏消息。
连若漪吃药,接受心理辅导。还在看几本书,每天抱着书看。
她终于把自己调理好了,不寻Si了,不折腾自己了。
就开始折腾林钧然。
不知道那个姓罗的nV医生给她教了什么,她似乎终于意识到,该Si的不是她,该Si的另有其人。
连若漪又开始了。
她似乎要把自己这两年的痛都转移到他身上。
她打他、骂他、咬他,林钧然都觉得很高兴,因为这样生动的连若漪bSi气沉沉躺在浴缸里,往自己手腕上划刀子的连若漪好。
至少好个一百倍吧。
连若漪越打他,他越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