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辉查的东西很快就回来了。
岑玉。
岑参的岑,玉石的玉。
连若漪嘴里那个温柔的、完美的、什么都好的初恋男友。
不存在。
和连若漪重叠的人生轨迹里——从她出生的城市到她读过的每一所学校,从她待过的剧组到她走过的每一条街——没有任何一个叫岑玉的人。
阿辉把调查报告递过来的时候,林钧然坐在钢琴前,手指还搁在琴键上。
他接过来翻了两页,笑了。
连若漪真的在玩他。
从头到尾,从第一声"阿玉"开始,她就在攻他的心。
她编了一个人,一个完美的、温柔的、会在学校门口买鱼蛋粉的男孩子,然后把这个人像一把刀一样cHa进他心里,每天转一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恨不得他立时去Si。
林钧然把报告放在琴盖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灯光白得刺眼。
这间别墅到处都是灯,没有一扇窗。
当初装修的时候,他特意吩咐把所有窗户封Si,理由很简单——她跳下去怎么办。
现在他偶尔也觉得这些灯晃得他头疼。
生平第一次,林钧然开始想一个问题。
她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做错了什么?他只是想和她在一起。
他想不通。
他自己的脑子转了三天三夜,转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结论,没有一个能说服他自己。
于是他开始问周围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先问阿辉。阿辉正蹲在厨房里煮面,听见这个问题,手里的筷子差点掉进锅里。
他挠了挠头发,斟酌了半天。
"可能是漪姐希望你对她好点吧。"
"我对她不好吗?"
林钧然靠在厨房门框上,真心实意地困惑。
阿辉把面捞出来,往碗里倒汤,不敢看他的眼睛:"然哥,你以前追人都会大把送花送卡送房的嘛,怎么对着漪姐就只会把她关起来呢?"
林钧然沉默了一会儿:"因为她和其他人不同。"
阿辉端着面走过去,心想,对啊,就是因为不同,所以才更不能这样Ga0啊。
但这话他没敢说出口。
他又去问贺世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世年正在家里陪妹妹搭乐高,接到电话的时候,惊讶得差点把刚搭好的城堡碰倒。
"你说什么?你想知道你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