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她……”
车门甩上,隔绝了车外的夜风,也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
他直gg地盯着前方,仿佛要将那片虚无的黑暗看出一个洞来。
“开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辉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去…去哪里啊,然哥?”
林钧然胳膊肘撑着窗户,转过头:“我叫你开车啊,你没有耳朵吗?”
阿辉再也不敢多问一句,慌忙发动了汽车。
车子在寂静的半山公路上行驶着,车厢内一片Si寂,只有林钧然粗重的呼x1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将头重重地靠在椅背上,双眼紧闭。
连若漪那些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凌迟着他的神经——“可怜你”、“犯毒瘾”、“你以为我愿意陪着你”。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心上。
他为她x1毒,他以为那是他能为一个人放下的最低姿态,是他能给出的最极致的证明。
可到头来,在她眼中,他依旧是那个自大的林钧然,他所做的一切,只换来一句轻飘飘的“可怜”。
“呵…阿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辉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林钧然,心头一紧:“是,然哥。”
林钧然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去‘天堂’。”
“天堂”是他们圈子里对某个隐秘毒品交易点的暗称。
宾利在“天堂”附近一个更为隐蔽的暗巷停下。
林钧然推开车门,夜风格外凛冽,吹得他的西装外套猎猎作响。
他从口袋里m0出手机,屏幕亮起,映出家中别墅的电话。
他的手指在那个名字上悬停了许久,指尖微微颤抖。
最终,他却将手机砸在了地上,屏幕四分五裂。
就像此刻他的表情。
“可怜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声重复着,“好啊…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值得你可怜的样子。”
他深x1一口气,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朝着那条通往“天堂”的幽暗小径走去。
阿辉见林钧然那副失魂落魄、一心求Si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
他的毒瘾本来就不大,在连若漪的陪伴下已经几乎好转了。
可这次,如果在让他进去发疯,那个幽深不见底的漩涡绝对没有那么轻易爬出来的。
他赶忙给家里打电话,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