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盆里的水温温的,刚好。
她伸着脚,正被一双骨节分明、肤sE偏深的大手拢着。
他手很大,也很糙。掌心指腹都是厚厚的老茧,刮在她娇生惯养的脚心脚背上,又痒又麻,还有点说不出的……刺刺的。
“诶,你轻点……痒……”栾芙忍不住缩了缩脚趾,想往回cH0U。
那只大手却收紧了,把她乱动的脚按回水里,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没弄疼她。
季靳白显然不太会伺候人洗脚。
他不会像按摩师那样按压x位,也不会轻柔地撩水清洗。
只会抓着她的脚,有些笨拙地,用手指一个一个去摩挲她的脚趾,从圆润的大拇指,到小巧的小趾头,每个都仔细地、力道均匀地r0u过去。
水波轻轻晃动,她的脚趾在他指间微微蜷缩,又被他轻轻掰直。
这过程……莫名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栾芙耳根有点热,偷偷抬眼去看季靳白的表情。
他还是那副样子,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Y影,侧脸线条绷得有些紧,没什么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栾芙忍不住开口,声音b平时软了点,“你……一直待在这里吗?我是说,除了暑假?”
季靳白头也没抬,继续用指腹蹭着她脚踝附近完好的皮肤,那里也泛起了淡淡的粉。
“不是。”
“那你平时……”
“上学。”他顿了顿,补充道,“田平时邻居帮着看。放假回来收。”
“收了田然后呢?”栾芙有点好奇了。
季靳白这次沉默的时间长了一点。他用毛巾擦g她脚上的水珠,动作仔细,连脚趾缝都没放过。
“去镇上。”他声音低了些,“看我妈。”
栾芙愣住了。
镇上……医院……张姨……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所以季靳白每天收完田,是要赶去镇上照顾母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她刚才……还理直气壮地命令他必须在某个时间回来,不许离开。
一GU心虚猛地窜了上来,她看着季靳白已经拿起g净的纱布,准备给她重新包扎,那副沉默又认真的侧影,张了张嘴。
“那个……”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小了下去,“你……你还是去吧。不用陪我了。”
季靳白缠纱布的手停了一下,抬眼看了她一眼。
“不用。”他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把纱布缠得平整又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