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靳白已经习惯了生长痛。
夏日农活重,半天的挥汗如雨,肩背、手臂、腰腹,那些随着年岁和劳作悄然膨胀的肌r0U也会随之麻痛。
他通常只是翻个身,沉默地捱过去。
可最近不一样了。
麻痛里,总掺杂进一些别的东西。
很紧。
大腿根往上,胯骨之间,那个他平日刻意忽略、只有在清晨或冷水澡后才短暂狼狈的部位,在梦里,总被一种温软Sh滑的力道……SiSi地绞紧。
紧得发疼,紧得发胀,紧得他即使在睡梦中,也会无意识地紧紧蹙起眉头。
身上压着个人。
少nV骑乘在他腰胯之上,细白的腿分开,跨坐着。梦里看不清脸,只有一片晃眼的白,和那随着动作上下起伏的、不堪一握的腰肢。
“啪嗒——啪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自觉地,手就扶了上去。掐住了那截细腰。
太细,一只手几乎就能圈住。皮肤滑腻,微微的汗Sh。
一下。
又一下。
她动得毫无章法,只是本能地颠簸、吞吐。
可那里面,太Sh,太热,太紧了。紧得像要把他整个魂都x1进去。
他受不了了。
一个翻身,便将少nV彻底压在身下。T型和力量的绝对优势,让她瞬间失了掌控,只能仰躺着,微微张着嘴,发出细碎的呜咽。
很好听。
像是那天晚上,在停电的浴室门口,她惊慌失措的尖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好像是……更早之前,他给她脚踝上药时,她因为疼而倒x1的那口凉气。
不,不止。
是那天……她被自己按在他脸上,用舌头T1aN弄那个那个又nEnG又敏感的地方时,从她喉咙里溢出来的、那种又像哭又像喘的呜咽。
当时他就y得厉害。y得发疼。
可梦里更过分。
梦里那处粉nEnG的xia0x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两片r0U唇饱满肥软,微微翕张着,中间那道缝隙Sh漉漉的,泛着诱人的水光。
和她这个人一样,娇贵,脆弱,又可Ai得让人心头发痒。
大小姐从小被捧在蜜罐里养大,连流出来的东西,都带着一GU甜腻的花香,不像ysHUi,倒像某种珍贵的花蜜,黏稠,晶莹。
当时他的舌头尝过,是甜的,带着点g人的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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