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外头的热闹像被掐断了。
栾芙还没来得及开灯,腰就被一双手臂从后面箍住了。
他抱得很紧,手臂收着力,好像她是什么轻飘飘的羽毛。
清冽的、带着一点廉价沐浴露和风的味道,瞬间把她裹住。
“你放开!”栾芙立刻炸毛,手肘往后顶,脚也胡乱往后踢,“谁让你抱了?滚开!”
背后的人没说话,只是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她的挣扎落在他身上,像小猫挠痒,虚张声势。
“季靳白!我让你放开听见没!”
“……”他沉默。
“你哑巴啦?!说话!”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除了嗯还会什么?!松手!”
“不松。”
栾芙气得要命,x腔起伏,可挣来挣去,还是被他牢牢圈在怀里。
“你算什么东西!谁让你来的?!我让你来你就来,我让你去Si你去不去?!”
她骂得难听,自己眼眶先红了。
季靳白还是沉默。任由她骂,手臂像铁铸的,纹丝不动。他甚至微微偏过头,嘴唇似有若无地碰了碰她耳尖那块敏感的皮肤。
抵抗无效,她忽然就不动了。像只被cH0U了骨头的小猫,软在他臂弯里。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而后是铺天盖地的茫然。
“你知不知道……都是因为你……”她声音哽咽,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他环着她的小臂上。
“都是因为你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眼前涌。
被拆穿身份那天,爸妈失望又疏离的眼神。他们还是仁慈的,说会供她读完大学。
可她呢?她像个疯子一样,把所有的不甘和恐惧都化成恶毒,一次次针对季靳白。
成绩一落千丈,从人人羡慕的栾大小姐,变成一个刚过一本线的、灰扑扑的影子。
大学……梦里没细说,只说她“玩坏了”。
她不要那样。
她捂住脸,哭得肩膀发抖。
凭什么?她努力维持的一切,骄纵也好,任X也好,不过是想抓住点什么。为什么最后会变成那样?
都是因为他。这个本该待在乡下,不该出现的人。
温热的触感忽然落在她捂住眼睛的手背上。然后是眼皮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靳白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到了她面前,捧着她的脸,他在亲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