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得很快,窗外风景模糊成sE块。
从市区通往城镇的路不太平坦,一如她的心情。
爸妈的声音出现在那一头时,栾芙立刻就按了挂断键,屏幕黑掉,那令人窒息的声音消失了。
不可能……不可能……
一定是她听错了。或者,是他们又在演什么戏?拉拢人心?因为季靳白成绩好,想资助他?
栾恒和沈烟很少管她。
小时候发烧到四十度,是保姆发现的。家长会他们一次没去过。连她第一次生理期,都是自己躲在卫生间查手机,最后是佣人帮忙买了卫生巾。
可现在,他们在季靳白身边。带着汤。用那种她几乎没听过的语气说话。
手机屏幕又亮起来,嗡嗡震动。是季靳白的信息。
【芙芙?怎么了?】
【刚才信号不好?】
【遇到什么事了吗?跟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不是我哪里又惹你不高兴了?】
【对不起,我不该不跟你说一声就请假。】
【对不起。别不理我。】
【回我一下,好吗?】
【我很担心。】
【是不是我回镇上没跟你说?】
【对不起,是我走得太急。】
【我妈情况不太好。不是故意不告诉你。】
【我现在不方便打电话,你回我一下好不好?】
【求你了。】
栾芙不想看。
她把手机屏幕扣在腿上,扭脸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灰扑扑的景sE,眼眶酸得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可能……不可能的……
车停在镇医院楼下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小镇的夜晚寂静,医院门口只有一盏昏h的路灯,照着稀疏几个行人。
栾芙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有二十多条未读信息,最新一条是十分钟前的。
手指冻得有点僵,点开回复框,打了两个字。
【下楼。】
发送。
几乎不到半分钟,住院部那道灰扑扑的玻璃门就被用力推开。
季靳白跑了出来。他只穿了件单薄的毛衣,外面套着校服外套,拉链都没拉。
头发有些乱,脸sE在路灯下显得苍白,眉头紧紧蹙着,眼神里全是没来得及掩饰的急切和慌乱。
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车边的栾芙,几步冲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