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裴灩醒得很早。或者是说,她几乎没怎麽睡。
昨晚浴室里那个带着水汽的吻,像个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林予曦嘴唇的触感,还有那声带着诱哄的「裴灩」。
「疯了。」裴灩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坐起身。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林予曦不在床上。
裴灩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
按照那个黏人JiNg的X格,醒来应该会像八爪鱼一样缠着她才对。
她下床,走出卧室。
客厅里静悄悄的,没有人。
裴灩推开浴室的门,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露台,也没人。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裴灩快步走到楼下,发现马克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客厅里转圈圈。
「裴姊!你醒了?」马克看到她,像看到了救星。
「林予曦呢?」裴灩开门见山。
「去......去医院了。」马克吞吞吐吐地说,「早上我看她脸sE不对,一m0额头,烫得能煎蛋。可能是昨天伤口碰了水发炎,加上吹了海风......」
裴灩的脸sE瞬间沉了下来。
碰了水。
昨晚在浴室,虽然她最後逃走了,但在那之前,林予曦确实淋了不少水。
「为什麽不叫醒我?」裴灩冷声问。
「予曦不让。」马克小声说,「她说你昨晚睡得晚,让你多睡会儿。而且......她说如果你醒了,就告诉你,她只是去换个药,马上回来,让你别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灩握着楼梯扶手的手指收紧。
别担心?
那个疯子烧成那样还想着让她睡觉?
「备车。」裴灩转身回房换衣服,「去医院。」
「可是裴姊,节目组那边......还有秦曼姐也在等......」
「让她们等。」裴灩头也不回,「或者让秦曼自己玩泥巴去。」
医院,VIP输Ye室。
这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运转的轻微声响。
林予曦躺在病床上,脸sE苍白,嘴唇毫无血sE,手上挂着点滴。她闭着眼,眉头紧锁,似乎在做什麽噩梦。
平日里那个张牙舞爪、满肚子坏水的疯批模样不见了,此刻的她,脆弱得像个易碎的玻璃娃娃。
裴灩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