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毫不客气地刺在裴灩的脸上。
裴灩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翻身避开光线,却感觉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了重组一样,酸痛得让她忍不住倒x1一口凉气。
特别是腰,简直快断了。
记忆如同cHa0水般涌回。
庆功宴、挡酒、保母车里的纠缠、还有昨晚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那些荒唐事。
裴灩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
她环顾四周。
卧室里一片狼藉。地上的衣服、踢翻的椅子、还有凌乱不堪的床单,无一不在昭示着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但是,身边没人。
床的另一侧是空的,虽然还残留着压痕,但温度已经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灩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涌上一GU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走了?
那个口口声声说「要定你了」的疯狗,吃g抹净就跑了?
「走了最好。」
裴灩咬着牙,强撑着酸痛的身T坐起来。她捡起地上的丝绸睡袍披在身上,赤脚走进浴室。
站在镜子前,裴灩倒x1一口冷气。
镜子里的nV人,头发凌乱,眼尾还带着情慾未消的红晕。最过分的是脖子和锁骨——密密麻麻的红痕,像是被某种野兽啃噬过一样,连遮瑕膏都未必盖得住。
「林、予、曦!」
裴灩看着那些痕迹,气得手都在抖。
这让她怎麽出门见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迅速洗了个澡,试图洗掉身上那GU挥之不去的柑橘味。
洗完澡,她换上一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高领居家服,这才深x1一口气,走出卧室,准备叫家政来收拾残局。
然而,刚走到客厅,她就愣住了。
开放式的厨房里,传来煎蛋的香气。
一个穿着宽大白衬衫的身影正背对着她,哼着歌在灶台前忙碌。
那是裴灩的衬衫。
穿在林予曦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荡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长腿,透着一GU慵懒的X感。
听到脚步声,林予曦回过头。
她把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後,脸上素面朝天,却气sE极好与裴灩的憔悴形成鲜明对b。
「早安,裴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予曦挥了挥手里的锅铲,笑得一脸灿烂,彷佛这里是她家一样,「醒了?过来吃早餐,我做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