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沈彻带着来福和另外两个小厮,在府里後花园的暖阁和几个交好的世家子弟投壶取乐。
暖阁里烧着地龙,温暖如春,酒香混合着少年们身上的薰香,有些腻人。
几轮下来,沈彻输多赢少,脸上有些挂不住。
和他素来不太对付的堂兄沈锐,是兵部侍郎的儿子,此刻正摇着扇子,笑得不怀好意:「彻弟今日手气不佳啊,可是身边的人不会伺候,扰了你的运道?」
他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沈彻身後低眉顺眼的来福等人。
沈彻哼了一声:「不过是玩玩罢了,锐哥何必当真。」
「玩玩也得尽兴才是。」沈锐眼珠一转,「我听说彻弟你前阵子从马房要了个挺特别的奴才?额头带疤,是个闷葫芦?怎麽,如今好这口了?带出来给哥几个也瞧瞧新鲜呗。」
暖阁里的其他少年也跟着起哄。
沈彻的脸sE沉了下来。
燕衡是他院子里的人,好与不好,只有他能说,轮不到外人评头论足,更何况是这种带着恶意的调侃。
「一个粗使奴才,有什麽好看的。」沈彻语气冷y。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呦,还护上了?」沈锐笑得更欢,「该不会真有什麽特别之处吧?还是说……我们彻弟口味独特,就喜欢这等残缺丑陋的?」话语越发不堪。
沈彻霍地站起来,少年人的血X冲上头顶,脸涨得通红:「沈锐!你嘴巴放乾净点!」
「怎麽,说不得了?」沈锐也收了笑,挑眉看着他,「不过是个下J1AnNu才,也值得你堂堂侯府二少爷为他动气?看来传言不假,彻弟对这奴才,果然上心得紧啊。」
暖阁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其他少年面面相觑,不敢轻易cHa话。来福在一旁急得冷汗直冒。
就在这时,暖阁厚重的棉帘被轻轻掀起一角,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铜壶,里面是刚烧开的滚水,用来给贵人们续茶温酒。
正是燕衡。他不知何时被吩咐来送热水,或许一直在外头候着。
他进来後,彷佛没察觉到阁内紧绷的气氛,目不斜视,径直走向角落的红泥小炉,准备给炉上的铜壶添水。
他低着头,那道疤在暖阁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刺目。
沈锐立刻像抓住了什麽把柄,用扇子指向燕衡,声音拔高,充满了恶意:「瞧瞧!说曹C曹C到!这就是彻弟那个宝贝疙瘩吧?来,抬起头来,让本少爷好好瞧瞧,到底生了怎样一副尊容,能把我们彻弟迷得连T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