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真心恭喜我娶别家小姐,从此安安分分当我的二少爷,把你这样的人忘得一乾二净!”
燕衡手腕生疼,却没挣扎。“奴才身份卑贱,不敢……”
“不敢?你有什麽不敢的?”沈彻眼睛红了,“你连Si都不怕,现在跟我说不敢?燕衡,我最後问你一次——”他声音抖起来,“若我现在撕了那婚约,不管不顾,你会怎麽选?”
穿堂风呼呼地灌进来,吹得两人衣袂翻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衡慢慢抬起眼。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黑眼睛里,第一次清清楚楚映出沈彻那张苍白又执拗的脸。
“少爷,”他开口,每个字都像从冰里捞出来的,“撕了婚约,然後呢?”
沈彻愣住。
“侯爷会震怒,夫人会伤心,柳家会成仇。”燕衡声音很平,却字字砸在人心上,“侯府颜面扫地,您的前程……奴才的命。”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到那时,少爷还护得住谁?”
沈彻抓着他的手,一点一点松了。力气像被这话cH0U乾了,只剩下指尖在细细地颤。
“所以……”他声音轻得像叹气,“所以我什麽都做不了,是吧?”
燕衡没回答。只是看着他,那眼神里有种沈彻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顺从,不是畏惧,而是一种深切的、冰冷的……了然。
了然他终究只是个被宠坏的孩子,连反抗都显得幼稚可笑。
“好,好……”沈彻往後退了两步,靠着冰凉的墙壁,低低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我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过身,背对着燕衡。
“你走吧。”
燕衡站在原地,看了他微微发抖的背影一会儿,才慢慢弯腰,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蓝布衣裳和红封。
转身离开时,听见沈彻极轻的声音,散在风里:
“这侯府……真他妈冷。”
燕衡脚步顿了半拍,没回头。
走出穿堂,外面天sEY沉沉的,又要下雪了。他抬手,按了按x口那块y玉。
冰凉依旧。
只是心口某个地方,也跟着这天气,一点点冷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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