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前往机场的计程车上,窗外的景sE快速飞掠,这条路程今安并不陌生,过去七年,她无数次在这条高速公路上奔波,为了出差、为了见客户,每一次的心情都是焦虑的,脑子里塞满了待会要报告的专案内容和代办事项。
下意识解锁了萤幕,手指习惯X滑向通讯软T的工作群组,但下一秒,动作僵在了半空──
没有红点,没有未读讯息,没有人标记她。
那些群组早在她领到那笔遣散费、办完离职手续的那一刻,就已经安静地将她剔除了,她已经不再是被需要的程经理,只是一个对未来感到迷茫的某人。
看着Si寂的手机萤幕,一GU强烈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真的要去吗?
拿着用命换来的钱,把希望全交给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男人?如果他没出现怎麽办?如果这一切只是一场昂贵的笑话怎麽办?
心脏在x腔里撞击着,掌心微微渗出冷汗,那种脱离轨道的失重感,b过去任何一次高压会议都让她想逃,她甚至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要叫司机掉头,回到那个虽然孤独、但至少熟悉的租屋处躲起来。
「小姐,第二航厦到了。」司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自我拉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子缓缓停靠在出境大厅门口,自动门打开,喧嚣的人声与行李滚动的声音扑面而来,深x1一口气,握紧行李箱握把。
算了。
反正她的人生这艘船都要沉了,与其在岸边乾等着溺毙,不如在这段时光大胆踏上未知的旅途。
迈步走入大厅,视线穿过熙攘的人cHa0,几乎是抬头的瞬间,她就看见了那个男人。
十月初的台北依然闷热得让人心烦,但傅时远站在出境大厅的显眼处,却彷佛自带冷冽的降温结界,他穿着炭灰sE薄长袖,布料随着他的动作流动着冰冷的光泽,臂弯间挽着一件厚实的黑sE毛呢大衣,那种与季节脱节的厚重感,在他身上却显得极其优雅且合理,像是一位刚从古老城堡走出的贵族。
傅时远似乎感应到了她的视线,JiNg准地在千百张脸孔中锁定了她,他没有扬笑,只是平静地向她走来,眼底写着一种笃定。
「来了。」
简短的两个字,他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动作流畅得彷佛他们不是刚认识几天的契约对象,而是已经一起旅行数次的旧友。
今安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为了应对长途飞行,她听从了他的建议,选了一件柔软的燕麦sE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