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开着暖气,驱散两人披着风雪归来的寒意,只剩下灼人的温度,在空气里发酵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燥热。
墨源随手将那朵粉sE牡丹,cHa进床头的威士忌水晶瓶里,娇YAnyu滴的花瓣映着冷y剔透的玻璃,映出颓靡又温柔的反差美,如同此刻房间里流淌的气氛。
真白站在床边,犹豫着要不要去洗澡。
这件浅蓝sE的高定礼服是很美,但穿了一个下午,身上实在有些黏腻。宴会上的脂粉香水与外头的雪水气味混杂在一起,让她特别想将自己洗乾净。
「我去洗澡……」她刚想往浴室走,脚下被繁复的裙摆绊了一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幸好墨源反应迅速,他一个箭步跨过来,大掌稳稳地扣住她的皓腕,稍微用力一带,便将她失衡的身子带回怀里,免去她与地毯亲密接触的狼狈。
「小心点,老笨手笨脚的。」墨源低笑着说,好像是在骂她,语气却充满宠溺。
真白惊魂未定地站稳身子,她尴尬地笑了笑,麻溜地躲进浴室。
她完全忘了这里是墨源的房间,也没注意到里面有没有她的洗沐用品,就着急地想先脱去身上的礼服。
这件礼服的设计巧妙,背後的隐形拉链为了美观做得特别隐密,真白构了半天,指尖都有些发红,拉链头就跟故意与她作对一般,卡在背脊中间纹丝不动。
墨源去了她的房间一趟,将真白惯用的沐浴用品拿过来,他回房後走到浴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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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白没有应声,只传来一道懊恼的低呼,像是撞到了什麽东西,接着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墨源蹙起眉头,这笨丫头刚才没摔着,不会进去後还滑倒了吧?
他顾不上避嫌,直接拧开门把推门而入。
「怎麽了?是不是摔……」
话没说完,浴室内的景象让他脚步一顿。
只见少nV雪白的藕臂反剪在身後,正与背後那卡住的拉链较劲,因为用力,那张JiNg致的小脸微微泛红,额角渗着细汗。
她听到开门声,吓了一跳,回过头看他,此刻的模样让她脸上多了几分窘迫。
看到她好好的站在镜子前,没有撞到也没有滑倒,墨源松了口气,察觉到她需要帮助,便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她面前。
「转过去。」墨源的大掌搭上她的肩头,轻柔地将她转了个身。
真白背对着他,双手有些紧张地揪着身前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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