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柏林回到南城後,日子彷佛被调快的时钟发条。
剩下的暑假时光,真白在墨氏集团的技术部混得风生水起。
凭藉着那份让整个部门都跪下喊「大神」的实力,再加上总裁亲自接送、吃饭陪同的特殊待遇,她在公司里的地位等同於未来老板娘,连向来严厉的老林见了她,都得笑眯眯地喊声「小祖宗」。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像握在手中的沙,流逝得飞快。
随着九月的风吹落第一片梧桐叶,真白重返校园,而墨源也迎来了他人生中至关重要的时刻。
时光最是无情,却也最公平。南城的梧桐叶h了又绿,转眼间,又是一年深秋。
这一年里,墨源在商场上的手段愈发凌厉果决,甚至到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步。
为了提前结束那场赌局,他先是藉着一次高层重组的机会,将那些曾经暗中支持旁支表弟、在公司里倚老卖老的毒瘤亲信,以雷霆之势连根拔起,彻底肃清集团内部的异己声音。
紧接着,他孤身深入烽火连天的中东与北欧,在那些被视为禁区的谈判桌上,用近乎搏命的姿态,y生生从虎口夺食,拿下了关键的军火航线,并强势并购两家Si对头的高科技能源公司。
那纸曾经备受瞩目的赌约,在他近乎疯狂的扩张下,仅用两年半的光景便提前画上句点。
如今的墨氏集团,早已在他的铁腕下突破了单一产业的限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经那个还需要用业绩来向长辈证明能力的继承人,已然成为过去,现在的他,是令各国政要都忌惮三分、在墨家拥有绝对地位的王。
就在墨源於商场上开疆辟土的同时,真白也没有停下脚步。
她终於在今年升上大四,迎来了医学生涯中最为关键的转折点——临床见习。
九月,南城大学附属医院,x腔外科病房。
午後的yAn光被百叶窗切割成细碎的光斑,空气中浮动着终年不散的消毒水味,护理站的电话铃声此起彼落,与医护人员匆忙杂乱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每一次响动都有种令人神经紧绷的急迫感。
「十六床术後引流管出血量增加,Call住院医师了吗?」
「真白!别写病历了,快过来帮忙换药!」
「来了!」清脆的应答声响起,一道纤细的身影迅速从堆满病历的桌前站起。
真白穿着稍显宽大的短袖白袍,口袋里塞了听诊器、笔记本和几枝红蓝原子笔,宛如流银般的长发被随意地用抓夹挽在脑後,几缕碎发垂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