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墨源愿不愿意等待,真白仍旧是昏睡了七天才醒过来。
这七日里,男人异常冷静的态度,让周遭的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工作日的早晨,他会准时起床,将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穿上熨烫平整的西装前往公司,接着用恐怖的工作效率,将原本需要一天才能处理完的会议与决策,强行压缩到短短几小时内完成。
一旦时针走到下午两点,墨源便会收拾离开公司,驱车赶回别墅,将接下来的办公地点转移到卧室。
安然也因此成为了这栋别墅的常客。作为特助,她必须配合老板这种奇怪的办公模式,每天下午,她都会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件和笔电来到别墅,坐在卧室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陪着墨源处理公务。
她偶尔会抬头看向窗边的男人。
墨源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腿上搁着笔电,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每隔几分钟就会抬头望着床上沉睡的少nV。
虽然他把自己收拾得整齐,胡渣刮得乾乾净净,但还是能从他的面容察觉到明显的憔悴,眼下浓重的乌青,还有没什麽血sE的唇瓣,都是明晃晃的证据。
最担心他的莫过於艾琳。
晚餐时间,艾琳端着托盘进来:「少爷,您多少吃一点吧。」
餐盘上摆着红烧狮子头和清蒸鲈鱼,都是墨源喜欢吃的菜sE,sE香味俱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源没有挪开目光,闻言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便拿起筷子机械地扒了两口饭。
其实他根本感觉不到饿,可想起曾经答应过她,无论多忙都会好好吃饭,便只能强迫自己咽下口中的食物。
吃了不到三分之一,他就放下手上的碗筷:「撤了吧。」
艾琳看着剩下的大半碗饭菜,心里难受得紧,也不敢多劝,只能叹了口气,端起托盘退出房间。
直到第七天的傍晚。
卧室内只留下一盏暖hsE的落地灯,房内充斥着键盘敲击的轻微声响,以及翻阅文件的沙沙声。
墨源正低头审阅一份并购案的合同,眉头紧锁,而安然则在一旁整理会议纪录。
就在这时,床上传来一道极轻的嘤咛。
墨源翻页的手顿了顿,抬起头望向大床,彷佛被点了x般,一动不动。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床上的少nV已经缓缓睁开双眸。
真白感觉自己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醒来时脑袋还有些昏沉,倒是没有上次的饥饿感,身T感到一GU怪异的轻松。
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