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儿科……对,她是儿科医生,她一定在儿科病房。」墨源突然想起这个重要的资讯,抱着最後一丝希望,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我要去找她,她不会消失的……」
「墨总!您不能乱动!伤口会裂开的!」安然连忙向前想拦着他,无奈力气差距太大。
艾琳见墨源要走,也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男人:「少爷!」
「滚开!」墨源挣扎着挥开伸手阻拦的两人,不顾手背上还cHa着点滴,直接将针头扯下来,连带鲜血飞溅而出,在他苍白的手上划出一道醒目的红痕。
他感觉不到痛,b起心口处被生生挖去一块血r0U的剧痛,其余的根本不算什麽。
他赤着双脚踩在医院冰冷的地面,刚动完手术的躯T虚弱不堪,因为突然的站立而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咬着牙站稳身子,手中紧握着被夹链袋包裹的戒指,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出病房。
顶层病房都是一些大人物,走廊上十分安静,他经过护理站时,埋头忙碌的护理师发现了他,连忙上前。
「墨先生!您这是要去哪?您怎麽把针头拔掉了?」
「滚!」墨源转过头,苍白的脸配上通红的双眼,看上去异常可怖。
他拖着孱弱的身子,来到儿科病房,像个疯子一般,抓住每个路过的护理师及医生,满是祈求与希望地问:「有没有看到真白?儿科的真白医生?」
「告诉我,真白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每一个人,无一例外都是相同的答案。
没有。每个回应都是没有这个人。
那鲜活而明媚,总是充满生命力与热情的少nV,就像他没抓住的那捧细沙,消失得一乾二净。
怎麽可能?这一切怎麽可能是假的?真白怎麽可能会没有存在过?
他记得捡到她时,什麽都不懂的她,记得她被那口菸呛得直咳、眼角泛泪的娇气模样;记得挫折难熬的深夜里,她乖巧地蹲在他身侧,仰着头,用那双倒映星光的金sE眼眸看着他,说他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人。
记得她高中毕业典礼那天,她穿着学士服站在台上,见他朝她走去时,眼眸中的惊喜。
记得寒冬的雪夜,她冻红的鼻尖及Sh润的眼眶,笑着说喜欢他。
记得浴室里氤氲的水气,他在她纤薄脆弱的蝴蝶骨上落下的吻,滚烫又真实。
记得柏林的雨中,她在车内紧紧抱住他,轻声说他是她的神明。
这些怎麽会是假的?
如果她不存在,那这些让他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