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实在匪夷所思又难缠,压在人脖颈上的力道却并未松开,Y冷眸sE笼在沈凝身上,几乎像是要将人给撕碎:“你以为我不敢?”
“仙尊乃仙界大能,又有什么不敢?”沈凝唇角溢出一抹红,抬眼挑衅看着温青砚,“杀了我无所谓,但是我早就向父王说过…若是我Si了,就会动用一切手段隐藏师姐行踪。”
“皇家宗亲…想要在这天下藏一个人…仙尊不会不清楚这有多简单吧。”
温青砚只觉得心头戾气陡生,心魔却在此时出现,在独他一人能看见的幻觉之中压上他肩头,在他耳畔吐了一口气:“松开他…”
“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等找到了青青…”
“再杀他也不迟。”
温青砚猛然撤去灵力,沈凝便一下子脱离跌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脖颈处红痕清晰可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青砚垂眸轻蔑地看着他,宛如神明望向自己脚边的蝼蚁,冷冷开口:“带我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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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生做事倒是雷厉风行,不过上午才说了要带周步青去一个安全的地方避一避,下午便指挥起佣人们搬行李。
赵家不愧是在京城做珠宝生意的商户,不过两个人出行,搬去的行李都塞了满满当当一马车。赵云生似是还嫌不够,竟要人将一箱子珠宝首饰也搬上车。
周步青颇有些哭笑不得,忙将人拦下:“云生哥,我们是去避风头还是去游山玩水?行李轻便最好,何必带那么多?”
赵云生面上有些羞赧,脸颊处浮起一朵红霞:“这、这不是想着青青妹妹在谢家待的时日久了,怕你吃苦受累…”
周步青默了半晌,笑着摇头。
谢家乃是仙界高门大族,连皇室都要礼让三分的家族,的确是不会让她吃苦受累。
然而周步青嫁到谢家三年,却依旧觉得格格不入,总是像个外人,又谈何习惯了谢家的奢靡一说。
见周步青不开口,赵云生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一时间便也低下头,命人将那箱珠宝搬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二人打算在第二日清晨出发,待收拾好行李之后,便已经是傍晚时分。
用过了晚膳,周步青正要同赵云生道一声晚安,却见赵云生朝她招了招手。
她不明就里,走过去。赵云生拉起她手腕,将一只玉镯戴在了她腕上。
周步青定睛一瞧,才发现这镯子正是先前被谢执渊摔碎的那只。她带给赵云生,略有愧疚地说被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