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折磨得不成样子。
“她是个很强势的人。”姜瑜盯着天花板,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从小到大,我爸在家就像个隐形人,所有的家务、家族生意,甚至是我的事情,都是她在管。她管得很严,严到让我小时候最怕的人就是她。”
她顿了顿,嘴角g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但她确实很有本事。姜家的产业,大半都是她打下来的。”
宁繁没有出声,在黑暗中安静地做一个倾听者。
“后来,她要和我爸离婚。”姜瑜垂下眼睛,眸光冷淡,“她说,她早就不Ai他了,不想再忍了。”
“……可我爸不同意。”
雷声又响了一下,闪电的光芒划破了黑暗,照亮了姜瑜的眼睛——那双平时骄纵跋扈的眼里,此刻却是一片Si寂的荒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争吵了很久,我妈甚至已经请了律师,拟好了协议,准备好了一切。”她轻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点讽刺,“结果你猜怎么着?”
她偏过头,在黑暗中看向宁繁,目光幽深:“她Si了。”
宁繁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Si在了河里。”
“被人开膛破肚,往肚子里塞了一块十三斤重的石头。”
窗外雷声轰隆,风卷着暴雨拍打着玻璃窗,带来一阵阵沉闷的回响。
“我还记得那天,天很冷。”姜瑜目光微垂,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道淡淡的Y影,“她出门的时候,穿了一件暗红sE的风衣。”
“可后来,警察找到她的时候,那件风衣已经被水泡得发胀,变成了一种……很脏的深褐sE。”
“警察说,是连环杀人案的手法。”
“先用钝器击晕,再剖开腹部,塞进一块足够沉的石头,缝合后扔到河里。”
“如果不是刚好被渔民的网g住,或许她的尸T会一直沉在河底,直到彻底腐烂,连一块骨头都不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雷声轰然炸开,房间里陷入了一瞬间的Si寂。
宁繁垂着眼,思索了片刻,缓缓地问:“她是在什么时候失踪的?”
“晚上六点多。”
“她是去见谁?”
姜瑜微微蹙眉:“警方查过她的通话记录,最后一个联系的人是她的律师。她那天出门,应该是去见律师商量离婚的事情。”
宁繁轻轻地“嗯”了一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她Si的时候,你在哪里?”她又问。
姜瑜怔了一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