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进来的?”姜瑜的声音在发抖,“姜明远,妈妈的忌日快到了。你让这个nV人带着她的野种坐在妈妈的房子里?你就不怕半夜遭报应吗?”
赵雅曼脸sE一白,立刻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反驳,只是把孩子抱得更紧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还要为了家庭和睦忍气吞声的样子。
姜明远摘下眼镜,慢条斯理地放在桌上,然后抬起头,看向姜瑜。
“野种?”姜明远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轻描淡写:“那是你的弟弟。是姜家唯一的男丁,也是未来要进族谱的人。”
“弟弟?”姜瑜气笑了,眼眶通红,“一个私生子也配?姜明远,你为了这么个玩意儿,连脸都不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瑜。”姜明远打断她,“看来你在国外的那些礼仪课都白上了。在这个家里,只有我有资格定义谁是一家人。”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坐下,吃饭。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如果你学不会怎么跟长辈说话,我可以让人把你的舌头治一治。或者,你可以选择跪着吃。”
陆行鸢站在姜瑜身后,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刚想冲上去理论,却被姜瑜一把按住。
姜瑜浑身都在抖。
那种熟悉的、被支配的恐惧感再次袭来。她看着姜明远那张冷漠的脸,看着赵雅曼低眉顺眼的胜利者姿态。
她想掀桌子,想尖叫,想把那个茶壶砸在他们脸上。
可是……
只要姜明远坐在那里,这个家就是一座监狱。
“……好。一家人。”姜瑜咬碎了牙,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姜瑜紧绷的手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繁往前走了一步,不动声sE地将姜瑜挡在身后,隔绝了姜明远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
“姜叔叔好。”她的声音清冷平稳,礼貌得无可挑剔:“我是姜瑜的同学,宁繁。冒昧登门,打扰了。”
姜明远手里转动的佛珠甚至都没有停。
他并没有立刻回应,像看空气一样,晾了宁繁足足十几秒。
直到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他才缓缓抬起眼皮,漫不经心地扫了宁繁一眼。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客人,更像是在打量一件姜瑜带回来不太值钱的物件。
“哦。”姜明远收回视线,“这就是那个帮你做作业的特困生?”
这三个字一出,姜瑜的脸瞬间涨红:“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