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行鸢一眼,然后翻了个极大的白眼,理直气壮地站了出来。
“是我砸的。那破喇叭吵得我头疼,难听Si了。”
八岁的姜瑜扬起下巴,嚣张得像个巡视领地的暴君:“你们最好换个好听点的音乐,不然换一个我砸一个。账单寄给我爸就行了。”
那天的结果是,姜瑜被暴怒的教官罚在烈日下站军姿,不准吃午饭。
而“大义灭亲”的陆行鸢,不仅得到了教官的口头表扬,还分到了双份的红烧r0U。
但陆行鸢一口都没吃。
趁着午休,那个浑身上下写满“遵守纪律”的陆行鸢,偷偷m0m0地揣着两个白面馒头,溜到了C场边。
她以为姜瑜会哭,会服软。毕竟那是娇生惯养的姜家大小姐,哪里受过这种罪。
可当她跑到旗台下时,却看到那个穿着迷彩服、被晒得满脸通红的小nV孩,依然站得笔直,正毫不屈服地瞪着教官办公室的方向。
陆行鸢把馒头递过去,板着那张极具正义感的小脸,一本正经地教育她:“你吃一口吧。其实只要你低头认个错,说你以后遵守纪律,教官就会让你回去的。服从命令是我们的天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话还没说完,姜瑜一巴掌打飞了那个馒头。
八岁的大小姐哪怕饿得腿都在打颤,脾气却b牛还大:“滚!谁要吃你的破馒头!你这个只会打小报告的马PJiNg!我没错,我凭什么认错?就算他把我晒Si在这儿,我也绝对不会向那个破喇叭低头!”
馒头在泥地里滚了两圈,沾满了灰。
陆行鸢愣在原地。
按照陆家的家规,浪费粮食、顶撞同学,是要被关禁闭的。可那一刻,看着姜瑜那双满是桀骜和不屈的眼睛,陆行鸢人生中第一次,隐隐约约地意识到,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八岁那年夏令营的“砸喇叭”事件后,长辈们似乎达成了一种默契。
他们觉得,既然陆家的小孩规矩、古板,那就让她多跟姜家那个无法无天的小疯子待在一起。
用陆家的尺子,去量一量姜瑜的规矩。
他们以为陆行鸢能管住姜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却不知道,那把尺子从一开始,就被姜瑜随手折断,扔进了泥里。
陆行鸢成了姜瑜的专属跟班。
姜瑜不Ai写作业,陆行鸢就板着脸坐在她旁边,一边背诵“陆家家规第三条诚实守信”,一边模仿姜瑜那手飞扬跋扈的字迹帮她抄物理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