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走廊里,陆行鸢从回忆中cH0U离,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两张被攥得皱巴巴的MotoGP门票,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假的就是假的。
她只是一个披着叛逆外衣的好学生,她永远做不到像姜瑜那样为了掀桌子连命都不要。
所以,她也永远做不到像宁繁那样。
陆行鸢转过头,透过落地窗的玻璃,看着研讨室里那个正在给姜瑜讲题的背影。
如果是八岁那年,宁繁在场的话,宁繁会怎么做?
陆行鸢闭上眼睛,脑海里瞬间有了答案。
宁繁不会像她那样站出来大喊“我没有抵触情绪”。
宁繁会毫不犹豫地帮姜瑜递上那块板砖,看着姜瑜把喇叭砸烂。然后,这个高智商的疯子会利用物理学原理,伪造一个喇叭自然老化的短路现场,甚至顺手黑掉营地的监控。
最后,宁繁会牵着姜瑜的手全身而退,连一根头发丝都不会让教官抓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瑜这种无法无天的脾气,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只会“告状”和“陪伴”的Si板骑士呢?她需要的是一个能把天T0Ng破了,还能冷静地帮她计算天塌下来面积的同谋。
陆行鸢深x1了一口气,将手里那两张废纸一点点撕碎,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门内再次传来姜瑜因为做错题而气急败坏的骂声,紧接着是宁繁那带着笑意的安抚。
陆行鸢整理好情绪,推开自习室的门。
算了吧。
她这辈子都做不成姜瑜的同谋了。
但是没关系。
陆行鸢看着玻璃门上倒映出的自己,扯出一个恶狠狠的笑容。
既然做不成同谋,那就做这俩人这辈子都甩不掉的监工。宁繁那个书呆子要是敢让姜瑜掉一滴眼泪,她陆行鸢绝对第一个开着机车碾过去。
......
补习进行到一半,陆行鸢的手机突然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接起来,面sE不愉,似乎是陆家有什么事情需要她去处理,她挂电话后一脸烦躁地站起身,恶狠狠地瞪了宁繁一眼,“我去处理点事情,半小时后回来。你要是敢趁我不在欺负阿瑜......”
“慢走。”宁繁头也不抬,批改姜瑜那张惨不忍睹的卷子。
陆行鸢三步一回头地走了,研讨室安静下来,宁繁点了点卷子上的红叉,“这道题引用了1998年奥赛的经典模型。”
“书架最里面那个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