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季度评估还有最后三天。
自从那天她偷偷ga0cHa0,宁繁就真的再也不给她机会进行近距离接触。
不给碰就算了,宁繁那个混蛋还无时无刻不在进行“边缘控制”。
下午第二节,宏观经济学。
讲台上的外籍教授正C着一口催眠的英式英语,大谈特谈凯恩斯乘数效应。PPT上密密麻麻全是让人头晕目眩的曲线和图表。
姜瑜单手撑着下巴,看似在盯着黑板,实际上眼底全是被憋出来的水汽和烦躁。
在宽大的课桌底下,讲台视线的Si角处。
宁繁那只没拿笔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姜瑜的百褶裙底。
微凉的指腹挑开那层薄薄的蕾丝边缘,不轻不重地按在了那颗因为几天没被满足而肿胀敏感的花核上。
“唔……”
姜瑜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大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宁繁的手腕强y地卡在中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罪魁祸首宁繁坐在椅子上,端得是一副光风霁月的完美学神模样。
白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那一颗,遮住了姜瑜在她锁骨上留下的咬痕。
她修长的指节夹着那支万宝龙钢笔,偶尔在原文书上做个批注。目光专注,神sE清冷,仿佛这世上没有任何事能打乱她的学术节奏。
但在课桌下,宁繁正坏心眼地在姜瑜敏感的花核画着圈,时轻时重地摩挲着。
姜瑜低着头,她满脑子都是宁繁那句“连本带利S给你”的恶魔低语。只要一想到那根粗长滚烫的X器差一点点就要完全顶进来,姜瑜的腿心就忍不住泛起一阵酸软的空虚感。
此刻又被这样撩拨,她腿心早已泛lAn成灾,Sh滑的AYee把宁繁的指尖弄得泥泞不堪。
恰好这时,台上的教授敲了敲黑板,询问道:“Anythoughtsontheliquiditytraphere?Ning?对于这里的流动X陷阱,大家有什么看法?宁?
全班的目光瞬间集中过来。
宁繁面不改sE,甚至连坐姿都没变一下,直接用流利的英文娓娓道来:“Wheerestratehitsthezerolowerbound,moarypolicybeesiive...”
她语速平稳,逻辑清晰,甚至还引申了两个经典的学术案例,听得教授连连点头,眼底满是赞赏。
但在课桌底下,那根抵在花核上的手指却突然加快了碾磨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