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吧,完事之后,就是追责时间。姜瑜,谁让你擅自行动的?谁怂恿你大冬天的去石桥村乱跑?”
“我……”姜瑜缩了缩脖子,眼圈红了,“我就是想给妈妈报仇……”
“报仇是我的事!是法律的事!你一个高中生充什么英雌?”
姜明钰看着姜瑜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根本发不出来,最后全化作了对“监管不力”的愤怒。
她深x1了一口气,凌厉的目光瞬间越过姜瑜,像探照灯一样扫S向宁繁。
姜明钰眯起眼睛,那GU长期身居高位的压迫感瞬间倾泻而出,“如果我没记错,这几天一直是你在陪着她。”
“阿瑜任X不懂事,你也不懂吗?”姜明钰一步步走近,“你既然在她身边,为什么不拦着她?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通知我?如果她乱跑出了什么事,你拿什么赔我一个完好无损的侄nV?拿你的命吗?”
一连串诛心的质问。
换作普通的高中生,此刻恐怕早就被这位高级检察官的气场吓得腿软道歉了。
姜瑜急了,那是她自己的主意,怎么能怪宁繁?
“姑姑!不关她的事!是我b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瑜话还没说完,一道身影已经稳稳地挡在了她面前。
宁繁没有辩解,也没有被姜明钰的气势压倒,她平静地迎上了那道审视的目光,不动声sE地将姜瑜严严实实地护在了身后。
“姜检察官,您说得对。”宁繁的声音清冷,不卑不亢,“是我没有拦住她,也是我判断失误,让她陷入了险境。所有的责任都在我,您要骂就骂我,姜瑜受了惊吓,身T还没恢复,受不得激。”
姜明钰挑了挑眉。
有点意思。
一般人在这个时候都会急着撇清关系,或者吓得只会哭,这个孩子倒好,不仅全认了,还反过来提醒她“姜瑜身T不适,你别太大声”。
“你是在教我做事?”姜明钰语气危险。
“不敢。”宁繁微微垂眸,态度恭敬,但身T却半步未退,“我只是在履行我的承诺——保护她。包括在这个时候,不让她承受额外的压力。”
姜瑜躲在宁繁身后,心里感动得稀里哗啦:呜呜呜,宁繁好帅,虽然晚上是禽兽,但白天是有担当的禽兽啊!
姜明钰盯着宁繁看了足足三秒。
从这个年轻人的眼睛里,她看不到恐惧,只看到了一种超越了这个年纪的担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繁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