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持平衡,她的脚跟微微用力,甚至在宁简的心口处碾了碾。
“唔……”
宁繁咬紧牙关,才把那声即将溢出喉咙的闷哼咽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沉寂许久的脑海中突然从灵魂深处泛起一阵战栗。
五年前,也是这个人,喜欢在欢Ai后把脚踩在她身上,娇纵地命令她去倒水。
身Tb理智更先做出了反应。
血Ye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心脏在姜瑜的脚心下剧烈跳动。那根原本就在半苏醒状态的X器,此刻在工装K粗糙的布料里彻底B0起,y得发疼,滚烫的柱身甚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一跳一跳地渗出前Ye,黏糊糊地弄脏了内K。
该Si。
宁简蹙紧了眉头。
那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在这个只要姜瑜一低头就能看清的狭小空间里,简直是灭顶之灾。
她必须压下去。
她借着调整姿势的机会,将那只因为隐忍而青筋暴起的手,SiSi地贴在了钢琴内部那个巨大的铸铁骨架上。
哪怕隔着一层漆,金属那种刺骨的冰冷依旧传导过来。
与此同时,她在脑海里开始疯狂地进行高难度心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坦威D-274,琴弦总张力20.5吨。
低音区铜缠弦直径1.2mm,振动频率27.5Hz。
如果剪断这一根,张力释放的瞬间动能是……
她试图用最冰冷的物理公式,去冻结那GU快要把她烧穿的yu火。
“怎么不动了?”姜瑜感觉脚下的人僵y得很,不满地皱眉,恶劣地在她x口又踩了一脚。
“抱歉,姜小姐。”宁简的声音带着察觉不到的颤抖,“这个角度不好发力。能不能请您……稍微抬一下脚?”
姜瑜挑了挑眉。
她原本想发火,但看着这个“瞎子”那副木讷、毫无反应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无趣。
就像是在欺负一根木头。
“真没劲。”
姜瑜收回了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
笃笃笃。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姜总,该上台彩排了。乐团已经在等了。”助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姜瑜的动作停住了。
她有些扫兴地撇了撇嘴,脚尖g起那只红底高跟鞋重新穿上。她看都没看依然跪在钢琴底下的宁简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