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真的流年不利。
短短一个月内,竟然能两次看见兴昌门的人,还都是在自己值班期间。
服务生觉得有必要在假期走一趟寺庙。
今天那位远哥也没来,还是上次那帮人,坐在圆桌,cH0U烟喝酒,说话声盖过放的流行曲。
他听见检察官、nV人几个关键词,给他们上菜的时候,胳膊上有纹身的男人语气愤怒地说碰都没碰一下这次被教训得真是冤枉,坐在他旁边的男人拍拍他的肩膀让他想开点,好歹黎Y在告诉凌远之前先提醒了他们,不然连怎么解释都不知道。
什么黎Y、凌远,服务生完全不知道是谁,他低着头放下菜就准备走,结果被喊住。
纹身哥抬起夹烟的手问他上次是不是也在。
他大致猜到‘上次’指的是他们调戏美nV的那次,点着头说是。
纹身哥盯着他上下看了会儿,然后让他一会儿跟他们一起走一趟。
他战战兢兢,想了无数种可能X,求救短信都编辑好了。
没想到这帮人只是把他领到了火锅店旁边那条巷子尽头的台球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开门前,纹身哥叮嘱他,“那天发生了什么,你就说什么,知道了?”
他点头如捣蒜,“知道知道。”
要不是凌远信不过他们的人品,纹身哥也不至于找这么个怂货过来自证清白。
说起来还真憋屈,要真作恶了,他还没那么委屈,偏偏是什么都没做,素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看见几个漂亮nV人,结果还是检察厅那边的人,这找谁说理去。
嘴上说着自认倒霉,但就是心气不顺,他没种跟检察厅的人作对,就想着如果让他知道是哪个nV的,他非得骂几句才对得起自己这几天遭受的冷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看他实在倒霉。
他刚这么想完,就看见穿着白sE线衫的nV人迎面朝他们走来。
他一贯脸盲,觉着nV人看着脸熟,正想着在哪儿见过,就听见她问,“你认识凌远吗?”
橙子给邬遥发了好几条信息。
说她想了半天,实在记不清究竟是哪条腿,又说时间过去太久,她也不知道凌远还在不在那一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略带试探地问她:「你是认识他吗?」
如果这句话是在邬遥小时候问她。
她会斩钉截铁地回答不认识。
邬遥对六岁之前的记忆模糊,记不清父母长什么样。
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