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那时候,在哪里?”
黑暗给了邬遥太多安全感,她看不见他的表情,手里却握着他的yjIng。
凌远许久都没有说话,她侧过身,脸颊贴着他的胳膊,“这八年,你是不是过得很辛苦?”
“没有。”凌远这时才回答她,“但你对辛苦的定义是什么?”
邬遥问:“有没有人欺负你?”
邬遥还记得凌远刚受伤的时候,满身戾气,对谁都没有好脸s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正因如此,仓库里那些孩子都格外讨厌他。
他们会抢走他的馒头,也会在乞讨的大街上故意推搡他,拿走他口袋里的钱。
瘸子、一条腿、小残疾,他们用这些称呼取代他的名字,渐渐只有她和施承会叫他凌远。
邬遥在高中心理课程中学到一个词叫换位思考,站在别人的角度思考问题。
她试图把自己当作凌远,还没能让自己完全成为他,就看见了自己健全的左腿。
邬遥在这个时候最难过,也最思念凌远。
凌远笑了起来,“谁会欺负我?你别忘了我可是最会打架的人。”
被人骂残疾的时候捡起石头就冲上去了,要不是被监管他们的人拉开,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罢休。
他不喜欢吃亏,也不会吃亏,谁欺负他,他哪怕两败俱伤也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邬遥也跟着笑,呼x1轻轻地从他颈边擦过。
她不自觉放轻了声音,又问,“那有遇到什么好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远没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她,“你觉得我现在算个好人吗?”
邬遥回答得很肯定,“你一直是。”
“打架斗殴、敲诈勒索、聚众赌博这些事情我都g过,小香港你去过的那间酒吧,我刚去的时候,有个nV生跟你离开水口村的时候差不多大,十五岁,家里重男轻nV,她爸让她嫁给一个b她大十八岁的男人,她不肯,自己跑了出来,听人说在酒吧上班能赚钱,懵懵懂懂就成了陪酒小姐,她被领到我这儿的时候,带着她过来的人m0着她的腿跟我说她特别乖,让她以后跟着我混,就在这个酒吧上班,我问她几岁,她不回答只跟着别人喊我远哥,怕被赶走,说自己什么都能g,经验特别丰富。你知道我那时候在想什么吗?”
邬遥听着他的心跳,“想我吗?”
是的。他在想邬遥,他在想施承有没有照顾好她,她现在在哪里,会不会也被人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