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望着上面那一个个字,忽然笑了。
那笑容释然,坚定,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使命感。
“张伯。”
“在呢。”
“研墨。”
“啊?这么晚了,公子还要写?”
周述大步走进屋里,在桌前坐下,铺开一张崭新的宣纸。
“写。”
“写什么?”
周述提笔,蘸墨,笔锋如刀。
“写沈墨案的后续,写陛下下了罪己诏,写那些贪官的下场,写那些寒门孩子的未来。”
“写这天下,邪不胜正,写这人间,公道不死!”
张伯抹着眼泪,咧嘴笑了。
“好嘞!”
窗外,夜色渐散。
东边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
长安城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
新的一天,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