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挥手,像斩断什么后患,“联络员下午就来,你准备一下。会议室收拾出来,茶叶用我cH0U屉里那个铁罐的,别拿招待普通群众的散装货。”
说完,转身走了。新衬衫的后背绷得有点紧,能看出里头汗衫的轮廓。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然后“轰”地炸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幸运,你可以啊!这可是美差!”
“什么美差,我看是苦差。伺候上头来的爷,能有好?”
“你知道这次来的是谁吗?”说话的是老科员赵姐,她男人在区政府开车,消息灵通。她压低声音,眼睛却亮得发光,“我听我家那口子说,是政研室的!姓周,年轻得很,但级别可不低!”
政研室。
这三个字像颗石子,掉进于幸运心湖里,咕咚一声,沉了底。
她脑子里闪过那双深海似的眼睛,那副金丝边眼镜,还有那只装着进口糖的水晶碗。
不会这么巧吧。
北京这么大,政研室那么多人。
下午两点半,人来了。
就一个人。没带随从,没拎包,就手里拿着个深蓝sE的文件夹。还是那件浅灰sE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那块黑sE表盘的表。
周顾之站在民政局大厅里,像颗冷水滴进热油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有声音都停了。办事的群众,窗口的同事,连门口保安探进来的半个脑袋,都定住了。
他太扎眼了。
不是长得扎眼——虽然也确实好看。是那种“不属于这里”的扎眼。民政局是什么地方?烟火气,哭哭笑笑的,填表的笔不出水,复印机卡纸,空气里永远飘着陈年纸张和消毒水的味儿。可周顾之往那儿一站,像博物馆的展品误入了菜市场,格格不入,又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老张几乎是弓着腰迎上去的。
“周主任!欢迎欢迎!路上辛苦了吧?咱们会议室请,会议室请!”
周顾之点了点头,没说话。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掠过三号窗口,在于幸运脸上停了半秒。
就半秒。
于幸运觉得脸上有点烧。她低下头,假装整理手边的表格。心里骂自己,怂什么怂,他又不是阎王。
可她就是慌。像小时候作弊被老师盯上,明明还没抄,就心虚了。
会议室的门关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办公室里的气压才慢慢恢复正常。
“我的妈呀,”小刘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