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维止关着,最想吃的,也是一碗地道,让她想家的炸酱面。靳维止后来确实给了,也很好吃,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不是味道,是魂儿。
她以为,重获自由后,她吃的第一碗面,会是她妈做的。没想到,会是在这里。在这个她以为即将被结束的夜晚,由这个她以为会冷漠指责她的男人,系着围裙,亲手做给她。
这不再是一碗简单的面。它像一个温柔的陷阱,一句她听不懂的咒语。更像一句……迟来的,不合时宜的欢迎回家。
她不知道怎么描述心里翻腾的情绪。太复杂了。委屈,疑惑,不安,还有一点点……她打Si也不愿承认的悸动。她抬头,眼泪已经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汪着,模糊地看着他。
“尝尝。”他把筷子递给她,自己端着一碗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于幸运看着那碗面,sE泽诱人,香气扑鼻。她晚上明明吃过饭了,此刻却觉得胃里空落落的。她接过筷子,夹起一筷子,吹了吹,小心地送进嘴里。
酱香浓郁,r0U丁sU烂,面条劲道,h瓜丝爽脆。是地道的北京味儿,甚至……b她妈做的更JiNg细讲究。
好吃。真的好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这口面咽下去,心里却更酸了。这是“分手饭”吗?最后的晚餐?所以做得这么用心,这么……像回事?
“好吃吗?”他问,目光落在她脸上。
于幸运点点头,嘴里含着面,含糊地“嗯”了一声。
她以为他接下来就会说“我们谈谈”,或者直接宣判。可是他没有。
周顾之看她吃了小半碗,才放下自己那碗几乎没动过的面,解开了围裙,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压力大的时候,我会做两件事排解。”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做饭,或者弹钢琴。”
于幸运抬起泪汪汪的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小时候被要求太多,情绪不能外露,弹琴是个出口。后来觉得,做饭也不错,看得见m0得着,能控制火候和味道。”他解释得很简单,目光却像是透过她,看到了很远的地方,“吃饱了吗?”
于幸运又点了点头,碗里还剩一大半,实在吃不动了。
“来。”他站起身,再次对她伸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幸运像被蛊惑了一样,放下筷子和碗,把手放进他掌心。他牵着她,离开起居室,穿过一段曲折的连廊。连廊一侧是玻璃墙,外面是一个小巧JiNg致的庭院,月光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