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既然当着风天正的面说了要保你,就一定会做到。你现在就跟他走,离开京城,回锦官城也好,去港城找大伯也好,总之离这里越远越好!千万不要再回来了!”
她静静地听着,任由他发泄着心中的恐惧和焦虑,没有打断他。
直到他因为气息不继而停下来喘息时,江玉才缓缓地开口,抛出了她的第一个问题。
“哥,我们走了,你啷个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瑾的脸色瞬间僵住。
“我……我没事的。”
他避开江玉的目光,声音低了下去,“他们……他们还要靠我研究‘门’,不敢把我怎么样的。只要你安全了,我就放心了。”
“是吗?”
她轻轻地反问,话语里带着一丝讥讽,“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那你身上的伤是哪里来的?观星台上,风天正看你的眼神,像是看一个‘珍贵的合作伙伴’,还是看一个不听话的、随时可以更换的‘实验耗材’?”
江瑾的嘴唇,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直线,身体再次绷紧。观星台上那一幕,显然是他不愿回首的噩梦。
“哥,我们都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江玉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比我更清楚,你在这里的处境是什么。你就像一个被圈养起来的、会下金蛋的母鸡。他们好吃好喝地供着你,是为了让你下蛋。如果你哪天不下蛋了,或者下的蛋不合他们心意了,你猜你的下场会是什么?是变成一锅鸡汤。”
“就算我今天走了,他们会放过你吗?不会。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地压榨你,因为他们唯一的‘备用品’——也就是我,已经逃走了。他们会用尽一切办法,在你身上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而我呢?你觉得我逃了,就真的安全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冷笑一声,“一个觉醒了江家血脉,并且展现出巨大潜力的‘野生样本’,你觉得特事处那帮人,会对我没有想法吗?龙玄今天可以保我,那明天呢?后天呢?他能保我一辈子吗?他凭什么要保我一辈子?就因为我天赋好?玄学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更不缺夭折的天才。”
“只要‘门’的问题一天不解决,只要我们江家的血脉还有利用价值,我们两兄妹,无论走到天涯海角,都只是他们棋盘上,可以随时被提起来,又随时可以被丢弃的棋子。唯一的区别是,你在笼子里,我在笼子外。但我们脖子上的那根线,始终都攥在别人的手里。”
江玉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江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