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时,凤城的声音反而少了。
不是安静,而是被什麽压住了。远处偶尔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响,却走得很快,像是不愿在某条街上多停一刻。
司夜从屋顶落下,脚尖点在瓦面边缘,没有发出声音。
他没有走正门。
多年闯荡,他早就习惯把「回去」当成一件需要确认的事。
窗子虚掩。
司夜推开一条缝,屋内的灯已经熄了,只留一点月光,从窗纸渗进来,落在床沿。
她睡着了。
却睡得很不安稳。
眉头紧紧皱着,像是梦里还在奔跑,肩膀微微缩起,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被角,指节泛白。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彷佛这样才能带给他些许安全。
司夜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刻,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什麽在心口轻轻扯了一下。
不是怜悯。
也不是责任。
更像是一种……不合时宜的牵动。
他本该转身去坐回自己的位置,本该像往常一样,守着门口的Y影,等天亮。
可他没有立刻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是确定什麽。
也就在这时,她的眉头慢慢松开了一点。
不是完全放松,却不再那样紧。
司夜微微一怔。
她没有醒,呼x1却平顺了一些,像是本能地察觉到什麽,知道那个人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夜移开目光,走到墙边坐下。
凤城不平静。
可这个房间,在这一刻,却安静得过分。
——
天亮得很快。
凤城的清晨一如往常,街道上人来人往,摊贩叫卖声不绝,酒楼的窗被推开,夥计端着热水走来走去。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可只要稍微留心,就能察觉不对。
人多了。
不是赶集的那种多,而是站着的人多了。街角、茶摊旁、屋檐下,总有些人看似无所事事,却会在你经过时,多看一眼。
街道也稳稳带着一种混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吵,而是节奏乱了。有人走得太快,有人却故意慢,像是在等谁踩进某个点。
司夜和不语一出客栈,就感觉到了。
那不是视线。
是气。
像有什麽贴着背脊游走,冷,细,带着耐心的...毒蛇。
司夜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