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没错。她甚至拔了剑,扬言要砍了乌列尔的脑袋。”拉斐尔语气平静地陈述着那场惊心动魄的Zb1an,“但如果那一天,我也跟着她拔剑,天界就会立刻分裂成两派。在那种规模的内战爆发之前,重伤的你,会成为第一个被祭旗的牺牲品。”
拉斐尔的声音不再轻柔,透着无情的理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治愈之手’,小伽。医者的第一法则是让生命延续,而不是陪着病人一起发疯。”
“所以我找到了长老院,用我的弃权票作为政治筹码,换取了他们将【处决令】降级为【驱逐令】。我保下了你的命,保下了你的神格,哪怕代价是让你把我当成一个背信弃义的伪君子。”
拉斐尔站直了身T,理了理纯白的长袍,恢复了那副高洁不可侵犯的模样。
“你现在可以坐在这里,拿着刀指着我,甚至为了一个低等魔物对我冷嘲热讽,都是因为我当初投了那张弃权票。”
她垂下眼眸,看着伽百列,“我不在乎你恨不恨我。因为在天界的绝对秩序面前,你的尊严、你的委屈,甚至是你的恨意,都一文不值。我只要你活着,并且在天界需要你的时候,重新握起你的剑。”
办公室Si寂一片。
伽百列盯着拉斐尔那张悲天悯人的脸,看了足足十秒。
随后,她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带着一种近乎恶劣的愉悦和嘲弄。
“所以,我还得谢谢你,让我继续做最高议会的一条好狗?”
伽百列停止了笑,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了拉斐尔纯白无瑕的衣领,将这位大天使长扯到自己面前。
“收起你那套恶心的政治算计,我的命不需要你来施舍。”伽百列嘲讽,“有本事就让乌列尔带着兵再来把我打回去。哦,我忘了,你们现在没这个本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像扔垃圾一样松开手,冷冷地拍了拍掌心:“天界的事情我不会再管,就算路西法现在冲上云霄,在最高议会的雕像上撒尿,我也会为她鼓掌的。”
拉斐尔踉跄了半步,随后站定。
她优雅地理了理被拽乱的纯白领口,“抱歉,小伽。是我太心急了,我收回刚才冒犯你的话。”
她以退为进地走到一旁的真皮沙发前,从容落座,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米迦勒还在处理第三军团的烂摊子,她过几天就会下来。在她提着剑来砸碎你的办公室、强行把你扛回去之前,我不会再b你做决定。”
伽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