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保留一点关于你的生物样本。毕竟,你是她堕落期唯一的镇定剂。”
“叮——”
这时,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开了。
伽百列大步流星地走出来,一抬头,就看见天界最圣洁的大天使长,正把她的魅魔b在墙角,甚至还伸着手要去m0人家后颈。
伽百列:“......?”
“拉斐尔。”她大步跨过去,一把将捂着脖子、惊魂未定的奥莉维亚拽到自己身后,“你在发什么疯?给我把你的手收一收。”
拉斐尔从容地收回手,理了理袖口,“我只是在进行一些必要的风险评估。她的腺T结构很有意思,小伽,如果你愿意让我带一点样本回天界……”
“滚。”伽百列吐出一个字,拉着奥莉维亚头也不回地朝办公室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拉斐尔还在大厦里一天,这只毫无防备心的魅魔随时可能被那位大天使长骗去切片研究。于是,从那天起,伽百列下达了Si命令——奥莉维亚必须寸步不离。
白天,奥莉维亚被强行按在执行官宽大的办公桌旁;到了晚上,伽百列更是直接把人拎回了顶层的私人卧室。
第一天晚上,伽百列绷着脸,将备用枕头扔在自己宽大的床上,“睡这儿。别半夜出去被圣光融化了,我还得叫人来清理地毯。”
这种打着“安全保护”幌子的被迫同居,在最初的两天里,因为拉斐尔带来的高压神经紧绷,两人确实做到了相安无事。
直到第四天。
深夜。
宽大的床上,两人背对背,中间隔着一条银河。
伽百列闭着眼,呼x1均匀,看似已经陷入沉睡。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前两天,这只魅魔睡觉的时候,尾巴总是不老实地试图越界,身上那GU甜腻的N香味更是无孔不入地往她鼻子里钻。
虽然伽百列每次都会冷酷地把那条尾巴拍开,但那种被依赖的感觉,让堕天使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今晚,奥莉维亚安静得像具尸T。不仅尾巴收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魅魔的信息素都刻意收敛了,空气里gg净净,只剩下除螨喷雾的无聊味道。
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布料摩擦声。
伽百列的耳朵动了动。终于忍不住要扑过来了吗?呵,我就知道,魅魔的本能是刻在基因里的。
伽百列在心里冷哼,已经做好了用一句“今天不是维护日,滚开”来无情嘲讽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