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顿时疼得哭出来,本能地抬起缠着纱布的手去推骑在他身上的nV人。
可是李绮却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同时往他那根初次挨骑的大ROuBanG上坐下去:“你这手伤成这样还敢乱动,真不怕以后变成残废么?”
“呜……”阿金虽然不太会讲官话,却大概能懂这句。在破身的疼痛和恐惧中,他却由此突然感到一丝从未有过的甜蜜:李姨姨虽然弄得他很疼,但她还是关心自己的,说明她确实是个好人……
阿金之前只当她是长辈,从来没往男nV之情上想过。然而现在弄成这样的局面,他即使是没什么床笫之事的知识,也从被激发出的男子本能意识到,现在李姨姨正在对他做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情。
自从被李姨姨卖给坏人,阿金便觉得她也是坏人,显然是不可能想和她做夫妻的。然而今天李姨姨又良心发现把他救回来了,那阿金倒也不排斥做她的夫君。
只是这般夫妻之间的事弄得他好疼,阿金只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男子最重要的东西从内往外涨着,又被李姨姨那处又Sh又热的地方从外向内挤着,像是他的魂魄都被由此剥离出来融进了李姨姨的身子里。
这陌生又奇特的感觉让阿金小声地呜咽着,而李绮见他不再挣扎,便顺理成章地骑得更用力了。
她看这孟国的小奴肤sE虽然生得暗些,但这一身皮r0U却是细腻非常,r0Un1E起来也是颇有手感,而他那双眼睛溢出泪的时候像是琉璃珠子般清透,叫起来的声音也是又轻又软的,确实是个当小倌的好材料,也不愧是那青楼老鸨愿意花十两银子从她手里买过去的货sE。
虽说还没学过一点g引人的手段,这小奴却是b那些青楼里的头牌还g人,尤其是他在懵懵懂懂中被骑得全身发颤,那细而劲瘦的腰还在李绮身下被C得不由自主地扭动,连带着那根年轻的ROuBanG在她x里青涩地一跳一跳,顶得她许久都没有这般舒爽了。
李绮虽然身T尚且康健,但实际上已是年近六旬,即便是去青楼也是要弄许久才会起来感觉,将那些小倌折磨得求Si不得。可是这次她骑上这未经雕琢的小奴,却是只g了十几下便觉得x里Sh润紧缩,而身下男孩的呜咽声更是让她爽快得有些失了神,轻而易举便达到了一次小高峰。
“呜、呜啊——”阿金被g得大哭出声,可在落泪的同时那两瓣浅粉的唇却染上了绯sE。
上了年纪的nV人x壁颇有些g热,而且子g0ng口也免得不了变得松弛而糙y,若是毫无前戏地直接套坐在ROu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