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香神治下。各大寺庙皆以侍奉香神为最高教义,与外域那些佛门……不太一样。”
陈渡心中一动,隐隐觉得自己对这片区域的势力格局还远未真正了解。他又想起当初在高山寺引出邪崇时,乾达婆降临灭邪崇,以及其他门派弟子听见乾达婆名号时,脸上的敬畏之色。
“有何不同?”他追问道。
“香神大人喜好焚香,性情诡谲难测。为了满足他的喜好,所以众多寺庙……喜欢用人炼香。”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低着头的凌光,语气沉重了许多:“把活人绑在香炉前,用特殊秘法焚烧其血肉与魂魄,炼成最上等的‘人香’。据说香气越是痛苦、越是绝望,香神就越是欢喜。虽然这是为佛捐躯,死后能登极乐,但我却有私心,我毕竟只有光儿这一个儿子,这也是我不愿让光儿入高山寺的原因……被选中的人,十有八九都会变成香料。”
陈渡静静听着,脸上并未露出太多波澜,心底却掀起一丝冷意。
用人炼香……乾达婆一脉的诡异,果然远超他之前的想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古封见陈渡沉默不语,又苦笑道:“我在欢悦城中还算有些地位,可面对佛门的要求,也毫无话语权。光儿被选中后,我只能让他连夜逃走……若是那些沙弥忘记此事,兴许能躲过这一劫。”
“那些青衣沙弥,翻不起什么风浪。凌校尉不必过于担心。此事我既已应下,便会护着令郎周全。他们若真上门要人,我自会出面。”陈渡自然不会把一瓣修为的青衣沙弥放在眼里,“只是我需要在你府上安静住上一些日子。”
凌古封闻言,眼中闪过明显的喜色,起身深深一礼:“大师肯出手相助,凌家感激不尽。大师能住下,是我凌家的荣幸!”他当即转头吩咐下人:“快去收拾后院最好的厢房,务必干净清静,不可有半点怠慢!”
侍女们应声退下。
厢房清幽,一株桂花树遮住了半边院落,夜风拂过,枝叶微微摇曳。
陈渡入住后,便立刻有一名小厮,捧着几本书册,恭恭敬敬地放在桌上。
“大师,这是老爷命小的送来的,说大师久居深山,或许用得上。”
陈渡扫了一眼书名,微微点头:“有心了。替我谢过你们主子。”
小厮低头应是,很快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日,陈渡几乎足不出户。
他每日除了打坐夯实五瓣莲台的根基,便是埋头翻阅那些书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古封送来的并非什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