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可置信的恐惧。
「这就是你说的廉价努力,会长大人。」我站起身,任由手臂上的鲜血滴在滚烫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在这种地上,你的优雅连个P都不是。这里不b谁跳得高,这里b的是——谁更能忍受皮开r0U绽的声音!」
战术奏效了。
我们开始疯狂地把球往对方的脚下送。每一次救球,我们都像是在自杀。小强为了接球,整个人撞在生锈的铁栏杆上,发出「框」的一声巨响,但他竟然抓着栏杆就站了起来,满嘴是血地对着对面笑。
那种笑容,让那两个T保生彻底崩溃了。
「这群人是疯子……他们根本不是在打球,他们在玩命!」阿龙退後了一步,眼神开始游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观我们,那种「乾裂」的痛感已经从神经痛到麻木。当痛觉达到临界点时,身T会分泌一种近乎疯狂的多巴胺。我们在笑,在水泥地上翻滚着大笑。
每一寸磨掉的皮,都成了我们进攻的燃料。
高子轩看着我们,他原本梳得整齐的金发现在SHIlInlIN地贴在额头上,昂贵的西装衬衫崩掉了两颗扣子,露出了他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x膛。他引以为傲的「层次感」,在这一刻,被我们这群水泥地上的疯狗,一块一块地咬碎、吞噬。
「来啊!」我对着高子轩招手,声音沙哑得如同地狱的恶鬼,「第二局还没结束呢。看看是你先被这块地磨碎,还是我先流乾最後一滴血!」
空气在燃烧,或者说,林予晨的身T正在变成一块烧红的铁。
汗水不再是YeT,它们变成了具有腐蚀X的酸。每一滴从额头滑落的汗珠,在经过眼角时,那种咸涩感像是一把细小的挫刀,反覆切割着角膜。但更可怕的是汗水流进伤口的那一刻。
林予晨小臂上那道被水泥地啃食出的裂口,原本因为烈日曝晒而结了一层薄薄的、乾y的「血壳」。然而,随着他剧烈的动作,汗水像是决堤的洪水,夹带着T表的盐分、灰尘与水泥微粒,粗暴地灌进了鲜红的r0U芽里。
「嘶——」林予晨的牙根几乎要咬碎。
那是怎样的一种痛?那像是有人拿着洒满食盐的钢丝刷,在你的神经末梢上反覆刷洗。那种痛觉不是瞬间的爆发,而是持续的、高频率的震动。每一次心跳,伤口就跟着搏动一次,彷佛心脏直接长在了手臂上。
他的大脑因为中暑与缺氧而变得轻飘飘的,视线边缘开始出现白sE的光斑。他能听见自己的耳鸣,像是一千只蝉在脑袋里同时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