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再次出现,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握着麦克风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尖发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予晨没有理会教务主任的尖叫,也没有理会保全的哨音。
他那双原本因为疲惫而浑浊的眼睛,在这一刻亮得惊人。他直视着台上的高子轩,穿过一千名学生的注视,穿过那些虚伪的掌声残骸,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因为礼堂的共鸣,带着一种不可战胜的重量:
「高子轩,你的演讲漏了一段。」
林予晨裂开嘴,露出一个带血的笑,那种自大、狂妄、却让人想哭的疯子神情重新回到了他脸上。
「关於你怎麽在病房里威胁我,关於你怎麽b着沈若薇签那张废纸——那些恶心的部分,我帮你印好了。」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拐杖,像是指向战场的长枪,指向台上的高子轩:
「现在,全校同学,请看你们的脚下!」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阿强三人如同发球一般,将手中最後的号外用力抛向空中。
「哗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数张白sE的纸片在礼堂的冷气风口下疯狂盘旋。在高子轩最荣耀、手快要触碰到奖盃的那一秒,那些写满他罪行的「葬礼预告」,像是一场盛大的、讽刺的雪,彻底淹没了他的视线。
高子轩的荣耀,在那声「砰」响起的瞬间,就已经入土为安了。
当阿强他们将手中的号外向空中挥洒时,礼堂的上空像是炸开了一场白sE的风暴。
原本坐在中後排、正准备等演讲结束去买手摇饮的学生们,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这什麽鬼?林予晨发疯了吗?」一个高二的男生刚抓到一张纸,正准备r0u成团丢掉。但他眼角的余光瞄到了那张照片。
那是高子轩在病房里,指尖点着林予晨的额头,露出那种狰狞如毒蛇般笑容的瞬间。照片拍得极其清晰,高子轩眼中那种对平民的蔑视,在昂贵的影印碳粉下显得如此真实。
「这……这是高子轩?」男生的动作僵住了。
就像多米诺骨牌倒下,原本嘈杂的礼堂,随着一张张纸被传阅,声音竟然一点一点地消失了。那种安静不是礼貌,而是一种极度震惊後的集T失语。
我看见那些原本带着戏谑眼神的nV生,在读到林予晨写下的那句「这不是道歉信,是你的葬礼预告」时,有人捂住了嘴巴,有人下意识地看向台上那个金光闪闪的杰出青年。
坐在第一排的沈若薇,是整场群像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