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循行至萧夫人居住的兰苑时,后者正闲适地修剪花枝。
“母亲。”
萧夫人望着朝自己伸直了手要抱的孙nV,立时放下手里的花剪接过来,口里却嫌道:“我叫你来是有正事,又把她抱过来做什么,真是越发沉了。”
见方怜青未同他一道,萧夫人不客气道:“怎么?那个讨嫌的没同你来?”
陆循无奈道:“母亲何必总是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日子久了,青青怕是要不敢再来了。”
萧夫人冷哼一声:“那也没耽误她每每满载而归,前几日不知怎的同我这里的一个丫鬟对上眼儿了,也要讨要了去,我岂能容她这般放肆,当即将人打发了。”
“我非要晾她几日,否则她还以为我这个婆母是个耳根子软好拿捏的。”
陆循无声地叹口气:“母亲说的是。”
“同你那个讨债鬼亲娘一个德X,给你便是。”萧夫人褪下腕上的珠串,期间也没让团团松一下手。
“陆峥的事,你预备怎么做?”萧夫人忽而正sE道,“你父亲有心让他出去历练一番,但却不是陵州那样的险恶之地,官署的调令已经下来了,不好公然违抗,他的意思是要你想个周全的法子。”
“你若是为难便不必管了,人家也未必领你的情,只怕苏氏到现在还以为是你在从中作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夫人的意思陆循很清楚,陵州现在就是一块烫手山芋,陆峥主动请缨为圣上解忧,替英国公挣了不少面子,谁人不赞一句英雄出少年,可他也知道那是个怎样穷凶极恶的地方,自然不愿教儿子白白葬送了X命。
陆循沉思片刻:“我设法将此事暂缓,最终去或不去便不是我能cHa手的了。”
萧夫人闻言便知他心中早有成算,于是不再多言。
又过了小半刻,萧夫人便下了逐客令:“莫要在我这里空耗,心里有事同你娘子说去,颓丧着一张脸没的叫人看了心烦。”
陆循微怔:“母亲……”
“你要我同她说好听话,那你自己怎么就不知道同她讲?人人都赞你聪慧机敏,我看不然,你若是有那对母子一半的本领,做三分也能说成七分,你父亲也不会偏心眼成那般。”
“……母亲多虑了,儿子只是官署公务繁忙有些疲累。”
萧夫人见他这样就知道是白费口舌,索X将人打发走,眼不见心不烦。
……
折返途中,陆循命人将nV儿抱了回去,独自走到一处水榭静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