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呜……嗯……好涨……」
一声甜腻又带着鼻音的低Y,无意识地从乾燥的喉咙深处溢出,打破了房间里寂静的昏暗。
苏勳皓皱了皱眉,本能地蹭了蹭身下柔软的枕头。腰肢刚一用力,一GUsU麻入骨的酸软感便顺着尾椎骨炸开,却不是痛,而是一种被过度疼Ai後特有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异样饱胀感。
身T软绵绵的使不上力,特别是身後那个难以启齿的隐密处,又热又软,还带着一种食髓知味的空虚,彷佛还在怀念着昨夜被填满的感觉。
他艰难地睁开眼,鼻腔里瞬间充满了一GU浓郁甜腻的气味——那是混合了汗水、麝香与大量乾涸TYe的气息,霸道地宣告着昨夜的疯狂。
苏勳皓陷在凌乱的枕头里,缓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的姿势有多羞耻——双腿无意识地大开着,一只脚还大剌剌地挂在身旁男人的後腰上,那是一个全然敞开、任予任求的姿势。
朱智勳睡得很沉,手臂却依然横在他的腰间,呈现出一种绝对占有的保护姿态。
他动了动乾渴的喉结,撑着手臂想坐起来,视线无意间扫过床边那面落地镜,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藉着床头微弱的氛围灯,他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那一瞬间,羞耻感混合着某种隐秘的快意直冲脑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中的男人满脸cHa0红,眼角眉梢都透着一GU被狠狠疼Ai过後的媚意,脖颈、x口全是斑驳的吻痕。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平日里的清冷,简直像只被喂饱了的魅魔,浑身上下都写满了「被吃乾抹净」几个字。
记忆如cHa0水般回笼。
昨晚的眼泪、不安、还有朱智勳那句带着哭腔的我是不是很卑鄙。
那个平日里Ai撒娇的弟弟,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剥开给他看。而自己,竟然心疼得一塌糊涂,主动夹紧腰身,一遍遍地喊只有你。
「……真是败给你了。」
苏勳皓并非不识情慾滋味,这也不是他初次经历yuNyU。但过往所有的经验,在昨夜那场近乎吞噬的疯狂面前,竟都显得如此苍白。
从未有过哪一场xa是像这样——彻底的失控与臣服。
从头到尾,他都是被掌控的那一方。被亲吻封缄了呼x1、被强势地架起双腿、被撞击得灵魂都在颤抖,连ga0cHa0的权利都被对方紧紧攥在手里,只能随着对方的节奏崩溃。
他眼神有些恍惚。他曾以为自己是这段关系里永远的守护者,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