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眠棠第一次见到裴辰泽,是在幼稚园教室门口。
那天的天空很蓝,蓝得不像记忆里会被遗忘的颜sE。
她牵着妈妈的手,书包对她来说太大,肩带一直往下滑,她却没空去管,只是站在门口,有点紧张地看着教室里陌生的小孩。
她不喜欢陌生的地方。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哭的时候,一个男孩站在教室中间,低头玩着积木。
老师点了他的名字,他抬起头,那双眼睛乾净得过分,像是刚下过雨的天空。
「裴辰泽,来,带新同学去座位。」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那只手不大,却很稳。
余眠棠愣了一下,才慢慢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那一瞬间,她心里那点不安忽然安静下来,像是有人替她按下了暂停键。
她後来常常想,如果那天他没有牵她,她的人生会不会走向另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被安排坐在一起。
裴辰泽话不多,却总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
她铅笔掉了,他会默默帮她捡起来;她不敢去上厕所,他就站在门口等;她午睡醒来找不到妈妈,眼眶刚红,他就把自己的小手塞进她手里。
「不要哭。」他说。
那时候的余眠棠不懂为什麽,只觉得只要他在,眼泪就好像没有必要存在。
他们很快成了老师口中的「固定搭档」。
画画课,他们的画永远贴在一起;分组活动,老师甚至不用点名;连家长会,两人的名字也常被连着念。
大人们笑着说:「感情真好。」
小孩子却不懂什麽叫感情,只知道习惯。
习惯旁边有一个人,习惯每天早上一起走进校门,习惯放学时一起等家长,习惯在C场上追逐,跌倒时第一个看到的人是对方。
那种感觉,像呼x1一样自然。
小学一年级那年,他们发现了那间小木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学校後山的小路,平常没有人走,杂草长得b他们还高。
那天是因为躲雨,他们一路跑上山,鞋子Sh了,衣服也Sh了,却在树林深处看到那间老旧的小木屋。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里头空空的,只有一张床和一张长桌,窗户洒进来的光很温柔,像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
「这里好像没有人来。」余眠棠小声说。
裴辰泽看了一圈,点头:「那就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