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辰泽离开後,世界没有崩塌。
至少表面上没有。
余眠棠还是照样上学、吃饭、回家,日子像是被人刻意调慢了速度,每一步都踏得很实,却又空得厉害。
她开始频繁地去那间小木屋。
有时只是坐着,什麽也不做;有时会把书摊在桌上,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更多时候,她只是发呆,看着窗外的树影慢慢移动,像是在替时间作证
它真的有在往前走。
床的另一侧,始终空着。
那原本是裴辰泽最常坐的位置。
她不让自己去想他现在在做什麽,在哪里,是否也像她一样不习惯。
因为只要一想到这些,她就会忍不住想问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的「等我」,到底要等多久?
可她从来没有问出口。
信被她折得整整齐齐,放在书包最里层。
偶尔拿出来看,又立刻收回去,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能依赖得太明显。
班上的人很快察觉到她的变化。
她还是笑,还是会回应玩笑,只是那份笑意,变得b较浅。
像是随时都能被风吹散。
有人问她:「裴辰泽怎麽没来上学?」
她愣了一下,才回答:「转学了。」
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天放学,她没有去小木屋。
而是绕了一大圈,走到C场边,坐在看台最角落的位置。夕yAn落下来的时候,她突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T,是心。
她终於明白,原来离别真正开始的,不是他走的那一天,而是之後每一个想找他,却再也找不到的瞬间。
夜里,她第一次梦见他。
梦里的裴辰泽还是少年模样,站在小木屋门口,对她笑,伸出手,像以前一样说:「走了。」
她正要回应,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下一秒,画面一片空白。
她惊醒时,枕头已经Sh了一大片。
她坐起来,抱着膝盖,第一次在没有任何人的夜里,小声哭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哭得很安静,像是怕惊动谁。
哭完之後,她擦乾眼泪,深x1一口气,对自己说
不能一直这样。
她开始把时间填满。
读书、准备考试、参加社团,让每一天都排得密不透风。
不是因为有目标,而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