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真正残忍的地方,不是带走什麽。
而是让人习惯。
裴辰泽是在大学二年级那年,第一次被推到「必须独自承担後果」的位置。
那是一场重要的校际竞赛,团队核心临时受伤,所有人下意识把目光投向他。
不是询问,而是理所当然地期待。
他站在原地,听着教练快速交代调整策略,耳边嗡嗡作响。
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余眠棠站在他身後的样子。
那时候,他只是本能地往前站。
而现在,他必须站稳。
b赛开始後,他几乎没有给自己思考的时间。
每一个判断都乾脆俐落,每一次选择都带着不容退缩的决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束的那一刻,他全身脱力,坐在场边,汗水顺着下颚滑落。
赢了。
队友冲过来抱住他,欢呼声此起彼落。
有人拍他的肩,有人高声喊他的名字。
他却只是低下头,笑得很轻。
因为他知道,自己刚刚撑住的,不只是一场b赛。
而是某个曾经对自己许下的承诺。
那天晚上,他没有和大家去庆功。
一个人走回宿舍,洗完澡後坐在床边,拿出手机。
通讯录里,那个名字依然没有变,却像隔着整片海。
他点进对话框,又退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覆几次。
最後,他只是打开备忘录,写下一行字
「我已经可以,一个人站在最前面了。」
写完後,他忽然觉得很安静。
不是空,而是一种踏实的静。
另一边,余眠棠的世界,也正在快速向前。
大学生活b她想像中更现实。
课业不再只是考试,而是一次次被否定、被修改、被要求重来的过程。
第一次提案被老师当众否决时,她坐在位置上,脸颊发烫,却没有低头。
她记得自己当时在心里对自己说
不要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课後,同组的人有些丧气,有些不满,只有她把资料重新整理,主动提出调整方向。
那不是逞强。
而是她很清楚,如果这时候退一步,之後就会一直退。
那天,她忙到很晚才回宿舍。
夜sE很深,校园的路灯一盏一盏亮着,她一个人走着,忽然觉得这条路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