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河堤的谈话之後,时间没有立刻变得温柔。
世界依然照原本的速度前进,会议、简报、行程,一样一样推着人往前。
只是对余眠棠而言,有些东西悄悄改变了
她心里那条紧绷了很久的线,终於不再把力量全部往後拉。
她不再反覆回想那段空白。
不是因为它不重要,而是因为它终於被放进了一个可以安放的位置。
隔天上班时,她发现自己走进公司大厅的脚步,b往常稳定。
那不是信心暴涨,而是一种奇妙的轻盈
像是终於不用一边走,一边回头确认某个影子还在不在。
专案进入第三阶段前的整合期。
这是最容易出问题的阶段。
所有累积的决定开始交叠,任何一个微小的误差,都可能被放大成结构X风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b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可这一次,她没有再把所有压力往自己身上揽。
她在核心会议上,明确要求每个模组负责人亲自说明风险与备案,没有替任何人「挡」。
有人一开始不太习惯,甚至露出迟疑的神情。
她只是平静地说:「这不是推责,是让决策回到它该站的位置。」
那句话没有激昂,却让人无法反驳。
会後,一位资深同事私下对她说:「你变了。」
她微微一笑。
「不是变了,是不用再撑给谁看。」
那天中午,她难得一个人外出吃饭。
走在街上时,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高中放学後,她和裴辰泽一起走回家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时候的她,总是讲个不停,而他只是安静地听。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一直很擅长走在前面。
只是过去,她走得太快,快到忘了回头。
傍晚,她接到裴辰泽的电话。
「晚上有空吗?」他问。
「有。」
他没有说要去哪,只说:「想带你去个地方。」
车子一路开到城市外围。
那是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方向。
她的心,在看见那条岔路时,轻轻颤了一下。
小木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属於他们、却被时间封存的地方。
木屋b记忆中旧了一些,外墙的漆有些剥落,门前的草长得很高。
但轮廓还在,位置没变。